125 今晚我們去探险吧
之前跟他耍心眼,這时還敢让他按原价买,這些人也是天真!
“已经很便宜了,還便宜啊……”来的几個人马上急眼了。
何学叹口气,一脸的为难,
“說实在话,我现在并不需要田地,而且手上经济又紧,并不想买的。但是大家一個公社的,上下生产队,朝不见晚见,都說要卖,我這也是盛情难却。……要不,大家還是自己耕?插秧迟些也沒什么,到时打禾推迟点就行了。”
何亭亭帮忙端茶,听到這裡眼珠子转了转,凑上来,“爸爸,妈妈說家裡耕不了很多田,让你别买了。那些都是沼泽,又不好种田……”
她知道這些人坏心眼,见人上门来了,便决定想办法帮忙压价。
上次全程围观了家裡拿到客家围屋她就发现了,有时候以退为进是很好用的。上赶着人家不稀罕,假装不在意,别人马上就急了。
她這话一出,来的几人心中一凛,其中一個连忙說道,“话可不是那么說的,虽然說是沼泽,但是我們插過竹子了,也不過两米多三米高,挖了泥,以后還是很适合种田的。”
何学一摊手,“挖泥可不是個小工程,這么算来更不该买了……”
何亭亭差点就笑出声来,忙假装端茶,拿着茶壶坐到裡头偷笑去了。
刚才說话那人心中大为后悔,可是话已经說出口了,马上改口說不過去,便又从另一方面劝何学。
论說话的艺术,何学甩了他们不知道多少條街,当下就有理有据、情真意切地跟他们“沟通”起来。
何亭亭在旁听着,认真地学着怎么說话。
上次客家围屋的事她琢磨了不短的時間,刚才拿出来一试,发现還挺好用的。所以她决定了,学爸爸說话行事一辈子不动摇。
一個小时候,何学以一亩70的价格,又买了30多亩的沼泽和山地。
等人走了,何亭亭高兴地說道,“爸爸,现在我們有好多地啦。”
“還不算多。”何学笑着說道,“你爷爷小时候,家裡的地比现在多得多了。”只要是中国人,对土地都会一种热切的追求,他也不例外。
只可惜,他现在屯到的多是山地和沼泽,沒有上好的水田,不算什么。
所幸将来這裡会变成大都市,应该沒有人再耕田种地,所以沼泽和山地差别不算很大。
不過,何学觉得,還是屯点宅基地和田地的好。
至于数量,和祖上齐平是最低要求,对他来說說,得更进一步才能不辜负何亭亭悲苦的上一辈子。
忽忽又是一载,時間的年轮转到了82年。
82年的暑假,何亭亭读完了小学五年级,九月份就该升中学了。
去年下半年,何学成了公社裡两個万元户之一,获得了市裡的嘉奖,发表了不少的讲话。就在众人认为他会大展拳脚的时候,他竟然不声不响到城裡当官去了。
這让整個沈家村都轰动了,說什么的都有,有人认为做官好,吃皇粮,是铁饭碗。有人则认为,何学那么能干,不当官能赚好多钱,去做官拿死工资可惜了。
林玲玲显然也觉得可惜,所以见何学去市裡做了领导,自己便开始开服装店。她和沈湘芸在市裡开了一家,又到蛇头那边和杨莲合作开了一家,由于有何奶奶和二奶奶的审美保驾护航,她的服装店开得很是红火。
而何奶奶和二奶奶,也将原本地下的刺绣事业转到了地上,正儿八经地开店了。不過鹏城富人比较少,她们的主要客户,還是香江那边的客商。
到了82年暑假,林玲玲和何奶奶的生意蒸蒸日上,每天忙得脚不点地。
何亭亭這时十一岁了,长大了些,人也聪明了一些,不再像過去那样天真了。
她对家裡的现状很满意,妈妈林玲玲开的服装店每月都有大笔的收入,爸爸去做领导了,以后一定能越来越好的。而她和三個哥哥都在读书,打算一直读下去。何奶奶的刺绣铺子生意也不错,接的订单比過去多了。
去年除夕前,家裡将之前买地的钱付清了。而且,這些日子以来,何学暗地裡让何玄白跟着林玲玲在附近又买下不少山地,同时在外婆那一带买下不少靠海的宅基地。
对于家裡现有的土地,何奶奶虽然說還不及他们家過去,但是却挺满意了。
最值得一說的是他们的家,不再是原先那個低矮狭窄的地方了,而是巨大的宛如城堡的客家围屋。
何学花了重金請沈七老儿改了风水,又将房子的方向略微改偏了,花费的人工是很庞大的一笔大数目,将客家围屋的一角重新装修了。
由于知道要住进客家围屋,何亭亭起初還不高兴,经過何学多次劝告,她才终于接受了,在何学說希望客家围屋有很多鲜花之后,她更兴冲冲地着手种花。
客家围屋很多地方都被开了小花圃,何亭亭在花圃裡种上花,两個月前搬家入住时,客家围屋到处都是鲜花,芳香扑鼻。
這样的古香古色中带着花草,让何奶奶很是唏嘘。她小时就是住在类似這样的地方的,当然她住的地方要奢华很多,出嫁之后住的也差不多。沒想到之后落难了几十年,過了几十年的穷苦日子。
這天晚上,送走了看电视的所有人,何学站起身,“好了,今晚我們去探险吧。”
“探什么险?”林玲玲刚准备去打蚊子睡觉,听了這话就问道。
“今晚就可以去看了嗎?”何玄青高兴地问道。他和何玄白跟着何学去挖了两個晚上了,沒想到今晚终于可以看看埋着的到底是什么了。
“你跟着来就知道。”何学回答完林玲玲,又看向何玄青,“等不及了吧?”
何玄青不住地点头,激动地說道,“等不及了!”
旁边何玄白同样有些激动,不過他被何学教得很好,将自己的情绪遮掩了很多,只有一双眼睛泄露了精光。
何奶奶此时已经听明白了,一把揽住何亭亭,慈祥地說道,“奶奶有很多宝贝,到时都给亭亭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啊?”何玄连焦急地问道。
何学将手搭在何玄连的肩膀上,“走,跟着去看就知道了。”
何亭亭很激动,听了這一会儿,她知道爸爸带他们去看的,肯定是他藏下来的家当。
她记得,上辈子爸爸卖了很久的古董的,能卖那么多年,古董应该很多。
客家围屋很大,是四方形的,外面是房子,裡面叠着的也是房子。何家七口人住在东南這一片,剩余的地方還沒有修葺,有些凌乱,又有些阴森。
何亭亭发现,此时大家出了屋,是走向后面的。
走了好一会儿,几乎是最后面了,何学才带着大家进了一個破旧的大房间。
那大房间裡有個小门,很是破败,门板早就腐朽了,有好些木屑。小门内空无一物,一侧布满了蜘蛛網,另一侧的地上被挖开了很多新泥。
何学走上前去,用拿着的锄头掘了掘,然后将松动的搬砖搬开,等搬砖搬完了,他又用锄头尖那儿撬了撬,撬起一块木板。
“有地道!”何玄连马上激动得喊了出来。
何亭亭和何玄青、何玄白都吃惊得不行,盯着往下的破旧阶梯說不出话来。
“走吧。下去――”何学示意吃惊的众人。
何玄白回头看了看漆黑的外面,问道,“爸,要派人在這裡守着嗎?”
“不用,我刚才在外面关上门了。”何学說着,放下锄头,牵着林玲玲的手走在最前面。
何亭亭牵着何奶奶的手,踏着楼梯走到最下面,见是一個破旧的大房间,裡面空空的,空气倒不难闻。
何学上前敲了敲一面墙,按了几個凸起,然后一推,就将整面墙都推开了。
“好酷啊……”何玄连被何玄白牵着无法跑上去摸摸,激动得在原地直跳。
“走吧。”何学說着,拿着手电筒率先走了进去。
何亭亭跟何奶奶连忙跟上,何玄白三兄弟走在最后面。经過那扇墙一样的大门时,何玄连忍不住伸出爪子摸了又摸,满眼惊奇。
何亭亭对那门并不是太過惊奇,进了房间之后,看着手电筒光照射過的地方說不出话来。
房子裡头差不多装满了,只留出一條窄小的巷子通過。东西高高的,被油布给遮住了,看不出是什么,但是看分量就够人吃惊的了。
“這是我們的家具。”何学說着,松开林玲玲的手,掀起一角油布,又用手电筒照了照,說道,“都是金丝楠木的,明天开始我們陆续把东西搬出去。”
說完了,他又示意众人跟他沿着小巷子往前走。
巷子太窄,只能一個人通過,何亭亭便松开了何奶奶的手。
她吃惊得很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些家具,发现触手滑腻,忍不住摸了又摸。
“好滑啊……”何玄连也跟着摸了摸,感叹道。
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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