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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0 章 无赖督将

作者:江南一梦
食物,是一個人生存的保障,古语有云:饱暖思yin欲。這句话就很能說明問題。一個人只有得到了最基本的饱暖,才会去追求更多的享受。如果一個人,饿得连站都站不住,你就算是放一個脱光了的大美女在他的面前,他也不会去多看一眼的。 奴营现在最缺的就是這個温饱的問題,温的問題,比较好解决,围個破布,塞些干草,虽然是难看一点,但是总归還是可以有温暖的。只要肯动点脑子,至少還不至于会冷死人。 吃饭的問題,就比较难办了。食物它是一個消耗品。别說一日三餐,就算是一天只吃一餐,那也是很大的一個基数。而奴营现在最大的問題,就在這個食物上。 奴兵在军队裡的地位非常低,甚至還不如军中的战马。跟本不会有人去关心奴兵所面临的問題。這食物的供给,在平时的情况下,也许還好一些。可是现在是荒年,又逢战乱,在正规士兵的饭碗都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,奴兵的肚子問題,就更是沒人理会了。饥一顿,饱一顿,那還是好的,饿死個把,那也是正常的事。 胡忧要想把奴营抓在自己的手裡,他首先想到的,就是這個食物的問題。天大地大,肚子最大,民以食物为天,只有能解决的這個最根本的食物問題,才能让大伙跟你干。让士兵饿着肚子跟你去拼命,做梦去吧。 朱大能当然也看到了這個食物的問題,但是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,所以也就沒有往這方面深想下去。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胡忧不但看到了這個問題,而且還打算从這個方面下手。這让朱大能又是吃惊,又是好奇胡忧究竟打算怎么干。 几個伙夫听胡忧叫喊着操家伙,全都傻了。讲理?這军中那裡有什么可以讲理的地方,别說是军中沒有,就算是整個帝国,也沒有讲理的地方呀。說去讲理。那不是笑话嗎? 可是他们看胡忧的表情很认真的样子,完全不像是在說笑话,又有些犹豫了。饿肚子可不是好受的事,如果這個强势的督将大人真能给大伙弄上些吃的,别說是肉了,就算能吃上大米,或几個馒头,那也是一大享受呀。 几個火伙夫心情很复杂的拿起家伙,木棍,柴刀,菜刀什么都有。有些人是禁不住食物的诱惑,有些人是怕了胡忧。胡忧可是說過的,遵命的有好日子過,那不听令的样板,现在還罢在墙角下呢,谁想去做第二個 胡忧看几個伙夫都拿起了家伙,心裡微微的点点头,看来之前的发威,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不然這样的命令,肯定很难执行。 难道胡忧就打算带着這几個伙夫是解决食物問題嗎? 当然不是。這几個伙夫不過是引子,胡忧知道,用不了多一会,跟在他身后的奴兵,就会像滚雪球一样,越来越多的。 满意的点点头,胡忧大手一挥道:“都跟我来。” 胡忧說完领头就走,朱大能紧跟在胡忧的身后,接着是几個犹犹豫豫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怀着害怕和兴奋的交织心情,跟在胡忧身后的几個伙夫。 看到這样的队伍,从厨房那边走出来,奴营的士兵一個個全都傻眼了。 這又是唱的哪出呀? 這個新来的督将大人,他又想干什么? 到哪裡都不会缺好事之人,有大胆的跑上去打听。他们当然不敢直接去问胡忧,那些跟在胡忧身后的伙夫,自然成为了最佳的解答人。 从伙夫嘴裡听到了答案,那是有些人摇头,有些人兴奋,有些人当即就加入了這支队伍裡。 胡忧对身后发生的事不闻不问,带队只管向前走。走到校场中间的时候,這支部队的人数,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人。 有了這一百多人的基数,那加入的人,就更多了。奴营過的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活,這裡从来就不缺胆小的人,等胡忧来到营门前的时候,身后已经跟了五六百個拿着乱七八糟武器的奴兵。還有不少反应慢的,正在赶来。而更多的,则远远跟在队伍的后面,形成另一支更加庞大的队伍。 奴营经常会出一些這样那样的問題,因为防止奴兵生事,奴营外一般都会驻守着其它的部队。他们的任务,就是看着奴营。這样的部队,一般都是轮值的。 今天轮值的是暴风雪第五师团,师团长是克劳德。第五师团在青州曼安之战暴发之前,就已经调到浪天平红巾军去了,三天前才回到青州。這個师团在浪天期间,主要负责后勤补给,基本上沒有经過大的战火,编制還算是比较完整的。 第五师团的警戒线与奴营相隔不到五十米,奴营突然大量人马冲出营地,他们马上就发现了。警戒的一纵队马上迎了上去,把以胡忧为首的奴兵给堵住。其他的接警士兵,也同时快速集合,随时准备支援。 纵队长怒冲冲的从队伍裡走出,看到奴营领头的人穿着督将的军服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隐隐的觉得今天弄不好要出事。 纵队长给胡忧行了一個礼,压着火问道:“督将大人,請问你這是要干什么?” 胡忧的督将身份摆在那裡,纵队长就算是不满,也得客气一些。胡忧可是正牌的督将,与他的师团长平级的。他能对奴兵凶,却不敢对胡忧凶。 胡忧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拦住队伍的纵队长,轻松平常的說道:“沒想干什么。這不吃饭的時間到了嗎,我和兄弟们去吃饭去。” 胡忧的话,让這個纵队长的脸色一下就变了。如果只是胡忧自己出去吃饭,那沒有什么問題的。因为胡忧的伙食本就不在奴营之中。但是胡忧带着這么些人去吃饭,那就是有心找事了。 奴兵是身份在军中连马都不如,一個督将和奴兵混在一起,還称兄到弟的,這個纵队长還真沒见過。 纵队长在心裡暗叫倒霉,這样的事,怎么就让自己摊上了呢。這要怎么办,他也沒有個主意。放過去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可是不放,胡忧的军衔可是在他之上。要拦還真有些难度。 纵队长想不出办法,只能拖着,好在师团长也在军中,只要拖到他来了,那也就沒他什么事了。 胡忧怎么会不知道這個纵队长在心裡想什么呢。胡忧的心裡比谁都清楚,這要真冲過去,就算见到苏门达尔,這食物的問題,也不见得能够解决。而且就算解决了,也不是胡忧想要的那种。 胡忧要的是立威,不是哀求。求来的东西,那是沒有任何价值的。 威怎么個立法? 去苏门达尔门前横?那肯定不行,军中的等级制度可是罢在那裡的,谁敢让苏门达尔沒有面子,苏门达尔就敢让你沒命。 胡忧一开始的想法,就是冲着這個守在奴营外的师团去。這是一個与他平级的单位,刚刚好,可以满足他的需要。 胡忧上前一步,逼视着這個挡在面前的联队长,冷哼一声道:“校尉,這事与你无关,請你让开。” 跟在胡忧身后的奴兵,看胡忧這是玩真的,也都跟着上前了一步,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,看着這挡在他们前面的三百余人。以前他们可不敢這样做,现在有领头的,他们才不会怕呢。 联队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豆大的汗水,已经滑落到了脸庞。前眼的這些奴兵,给他很大的压力。那种压力,是来自于心底的。 “你.......你们不能過去。”联队长的声音有些打颤。如果可以,他真的很想后退,把路给让出来。這样面对着這些人,感觉真是太难受了。往日他怎么就沒有发现,這些奴兵有這么强的气势呢。 两边人马正在对视着,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。就在這個时候,一個士兵从后面跑上来。士兵的手裡,端着一個大碗,碗裡有菜有肉,還有白花花的米饭。 士兵愣头愣脑的,似乎沒有发现這边紧张的气氛。边跑边喊着:“校尉大人吃饭了,校尉大人,开饭咯.......” 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,都停留在那個士兵的身上。士兵毫无觉查似的,挤過人群,把手中的碗塞到那個联队长的手裡。 联队长抱着碗站在那裡,都快哭出来了。這不是把他架到火上烤嗎。他這饭是吃也不是,扔更不行了。 胡忧要不是戏演得好,差点都要笑出来了,這小子,胡忧可是认识的。這個士兵叫黑蛋,是候三的一個手下。胡忧怎么会不认识他呢。胡忧沒想過针对第五师团。他的選擇是任意的,第五师团不過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。不過他也不是一时火冲上头,弄出的這么一出。事前,他可是做了一些功课的。這個黑蛋,就是他的功课之一。 纵队长刚想要把手裡的碗塞回给边上的士兵,胡忧哪能让他如意,眼疾手快,一把就把碗给抢了過去,渍渍有声的說道:“校尉大人的伙食不错呀。有菜有肉,哎哟哟,還有鸡蛋呢。” 纵队长都已经要恨死那個士兵了,正在人群裡找呢。暗想着有机会非弄死那伙伴不可。听着胡忧的话,他才注意到,今個這伙食,還真是不错呀。 胡忧這么一鼓动,不說是奴兵,就连正规士兵也大吞口水,這都多久沒吃過這些好东西了。原来当官的平时居然吃得這么好。 朱大能看准了时机,傻裡傻气的說道:“督将大人,要不咱就别去讲理了,這裡的伙食挺不错,咱们就在兄弟部队裡吃得了。” 這话一出,奴兵是群情激动呀。他们可是過年都吃不上這些好饭菜的啊。看到這些好东西,一個個跟流氓看到花姑娘一样,都走不动道了。纷纷应喝: “对对,咱们就在兄弟部队這裡吃了。” “我不要肉,饭管够就行。” “有酒嗎?” 胡忧看這气氛已经足够热烈了,大手一挥道:“弟兄们,既然第五师团的兄弟那么客气,請咱们吃饭,那我們就却之不恭了。 走呀,吃饭去。” “哗啦” 胡忧走第一個,身后的奴兵全跟上了。這回上的可不是三百多人,奴营裡能走的,全跟上了。走不了的,爬也得爬過去啊。 可怜的联队长,早被胡忧给扔到了一边。他還在哪一個劲的解释呢。可是有谁听他的。 胡忧带人直冲第五师团的食帐。地点他早就查清楚了,来這裡跟回自己家一样熟。 可巧,第五师团的士兵听說奴营闹事,饭都沒来得急吃,正在集合呢。食帐這边,就十多個伙夫在,那管得了什么事。看到大批人马来势汹汹,转头全跑了。 奴兵来到食帐,那跟耗子掉进米缸几乎沒有任何的分别。胡忧大手一挥,他们就一拥而上。沒别的,就一個字——吃。 连吃带拿 克劳德赶到的时候,看到眼前的情景,整個人都傻了。实际上,克劳德来得并不慢。他也就比奴兵晚到那么两三分钟而已。不過就這短短的两三分钟,食帐裡的食物,已经本沒了。 這可是第五师团的粮食呀,都让奴兵给抢了,那他的兵吃什么? 克劳德当时就不干了,一声令下,把奴兵全给包围了起来。 第五师团五千人马,眼珠子都红了。這可是在踩他们的脸啊。让奴营的人這么来一下,以后第五师团的人還怎么抬得起头,還怎么见人。 奴营的奴兵可不管你以后怎么见人,食物就是他们的命,到了他们手裡,那就是他们的,谁敢来抢,他们就跟谁拼命。 “哗啦”一下,奴兵们有菜刀的拿菜刀,沒菜刀的扛板凳,捡石块。 比横嘛,谁怕谁 克劳德是越看越火,哇哇大叫道:“胡忧,你给老子滚出来。” 胡忧知道,又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。他咬着個馒头,拖着白蜡枪走出来,用一种很欠扁的声音說道:“喂喂喂,谁在叫我?” 克劳德指着胡忧的鼻子叫嚣道:“胡忧,你這是纵兵行凶。你知罪嗎?” 胡忧一脸委屈带无辜道:“克劳德大人,饭可以乱吃,這话可不能乱讲呀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纵兵行凶了。我纵了那门子的兵,又行了哪门子的凶? 你今天可要给我說清楚,不然我可是和你到苏门达尔大人那讲理去。” 胡忧這斯从来都是有理走遍天下,沒理也一样走遍天下,胡搅蛮缠那就是他的生活计能。想都不用想,直接就给克劳德来了個倒打一耙。 克劳德骂道:“你带人抢我的饭菜,不是行凶是什么。” 胡忧嘿嘿笑道:“兄弟们,這位师团长大人說我們這是在行凶,你们說是不是呀?” 奴营裡有人高喊道: “被抢饭菜,那是他们沒用。连饭菜都保不了,還說什么打仗呢。” “就是,這些饭菜,還是我們帮他们吃的好,省得浪废了。” 有胡忧在前面顶着风雨,奴兵们跟本就不怕什么第五师团的人。一個個胆子肥得很,什么话都敢說。 克劳德气怒道:“都给我闭嘴。胡忧,你抢了我們第五师团的饭菜,不能就這么算了。你怎么說。” 胡忧大嘴一咧道:“你去报官好了。” “你” 克劳德突然发现,自己面对的就是一无赖。要想跟无赖在這讲理,跟本是沒用的,這时候,還得看谁的拳头大。于是大手一挥,向身后的士兵喊道:“奴营目无军纪,私出营地,给我全部拿下。” “慢着”胡忧喝道:“克劳德督将,我劝你最好别那么干,不然你可要后悔。” “呸”克劳德一口唾沫吐到地上,大喝道:“我到要看看,你们這些溅民,怎么让我后悔。 第五师团听命,给我上。” 胡忧手中的白蜡枪一挥道:“奴营听令,打狗回营” “报报军团长大长,奴营和第五师团打起来了。” 苏门达尔眉头一跳问道:“打起来了?怎么回事,难道奴营要造反?” “回军团长,不是造反,是奴营的新统领胡忧督将带手下的奴兵,把第五师团的晚饭给抢了。” “胡忧?” 听到這個名字,苏门达尔坐了回去。這個胡忧被放下奴营,十多天来,一直都很老实,他這是要干什么?苏门达尔不得不好好的推敲胡忧的用意。 如果是要平时,苏门达尔会毫不犹豫的收拾胡忧。可是现在的情况可不太一样,先别說狂狼军团和暴风雪军团的人,都在留意着胡忧的动静。单单他今天收到的元帅西门玉凤的亲笔信,就是一個麻烦。西门玉凤的信上,可是点了胡忧名字的。苏门达尔不知道西门玉凤怎么会知道胡忧,在沒有弄清楚這些之前,他可不准备动胡忧。 狂狼军团的蕾娜塔,同时也收到了奴营和暴风雪第五师团,打起来的消息。 這消息让蕾娜塔先是一愣,接着就是大感兴趣。那天在城门前,不死鸟特战队的人,誓死保护胡忧的做法,已经让蕾娜塔注意上了胡忧這個人。這几個,蕾娜塔更是看過了胡忧的全部资料,印象深刻啊。 本章節由16书友上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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