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8章 经济路线 作者:江南一梦 正文 正文 68章经济路线 财政問題,是胡忧现在最头痛的問題,之前沒有现岩盐,胡忧是沒有任何的办法,只能勒紧腰带過活,现在既然现在岩盐這种价比黄金的东西,胡忧就沒有理由不把它变成真的黄金。 要知道现在原地区大乱,再加上宁南帝国的经济入侵,曼陀罗帝国的物价,每天都在飞涨,沒有钱的日子,那是過得很艰难的。 提纯盐的問題,是很的事,朱大能和哲别不愿去,有的是人愿意去的。這并不需要什么太高深的本事,只要是忠心之人就可以。 胡忧入伍两年,别的也许他還不行,這忠心之人,他還是有几個的。根据红叶的提议,胡忧派了加马去负责這事。 加马也是从胡忧当夫长就跟着胡忧的老部下了,他也向胡忧過酒誓,忠心方面,绝对沒有問題。加上此人性格比较内向,喜静不爱动,山谷那样的环境,对他非常适合,他自己也非常喜歡。 看胡忧把加马派去了山谷,哲别和朱大能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。其实他们大可不必這样,胡忧說派他们去,不過是說笑而已。就算他们自己愿意,胡忧也是不会让他们去的。现在洞汪城百废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,朱大能,哲别都是他的左膀右臂,他怎么可能让這两個大将去悠闲呢。 经過三天的准备,第一批盐终于成功出来了,现在样品正摆在胡忧的军帐裡。白花花的盐,颗颗透亮,真是看得人心情舒畅,這些可都是钱啊 “大人,真的是一模一样的。”哲别抓了把盐在手上感慨道。 “不但看着一样,吃着也是一样的。”红叶把酒菜给端了上来。今天出盐,算是一個好日子,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,胡忧要慰劳慰劳大家,特意交待红叶想办法,做了桌简单的酒席,算是开开灶吧。 “大家入坐吧,今天咱们试试女军师的手艺。”胡忧笑着招呼大家入坐。這十几個人,是胡忧最核心的班底。俞骆亚,龙袭渔,宋青山并不在此列,他们新加入,還沒有任何的成绩,還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。 席上有两個不是侍女的侍女,含玉和凡梦。這两個美丽的医护兵,被胡忧调到了红叶的身边,在军事委员会裡任秘书,专事军团内部的往来件。她们因为红叶的关系,现在也算得上胡忧集团裡的准亲信。 席上有了這两個美丽的女孩子,气氛就要热烈很多了。红叶是胡忧的女人,朱大能一伙可不敢调戏她,不過对于含玉和凡梦,他们可就沒有那么多顾及了。大家都是老熟人,加上心情高兴又喝了点酒,嘴巴沒有把门的,那些很黄很暴力的话,不时会吐出来,弄得两女是大娇嗔。 “红叶姐,你看他们,真是一個比一個坏。”含玉趴在红叶的肩上,撒娇不依着。 因为含玉长得相对更可人,脸容易红,众人最喜歡斗她。 边上的胡忧喷着酒气的笑道:“哟,谁欺负我們的含玉了,告诉我,我帮你收拾他们。” 含玉噘嘴道:“就是你最坏了。” “就是。胡忧将军最坏,我刚才還看到他偷偷瞄含玉的胸部呢。”一边的凡梦也举报胡忧的恶行。 含玉看自己又被扯上,赶紧反击:“臭凡梦,要死了,什么话都乱說。胡忧将军是偷看你,又不是偷看人家。” “哟哟,含玉吃醋了呢。”凡梦坏坏的說完,转身就跑。 “哼,臭凡梦,看人家怎么收拾你。”含玉脸通红的挥舞着拳头,和凡梦笑闹起来。 “哈哈哈”一群男人坏坏的哄笑起来。虽然菜微酒薄,大家吃得却很开心。 胡忧举怀道:“现在的我們,已经走进了一個全新的时代,来,让我們举杯,共祝明天更美好。” “我們也要干杯。”正在笑闹的凡梦和含玉也跑了過来。 “干” 朱大能擦去嘴边的酒渍道:“哈哈哈,今天真是开心,可惜候三不在,少了個斗嘴的,有些不太過瘾。” 候三被胡忧派去接鲁游去了。现在洞汪城已定,是大量展武器装备的时候了。 “候三快回来了吧?”胡忧往嘴裡扔了颗花生米,在這些老兄弟面前,他从来不摆什么臭架子,還是和以前一样,该怎么样,還是怎么样。不像有些人,手裡有了几分权力,那眼睛就往天上看。 “快了,应该再有五六天,就能回来了吧。”朱大能說道。他虽然和候三每坐在一起,就不停的吵嘴,事实上他们的感情挺好。如果候三有什么事,朱大能铁定是第一個拔刀之人,反過来也一样。 胡忧点点头道:“等他回来了,咱们再好好喝一顿,帮他洗洗尘。” 朱大能拍手道:“那行,我那還有几瓶好酒,到时候我拿来。” “那我出只鸡。” “我出花生” “我出” 一群人你一样,我一样的叫了起来。洞汪城的條件极差,有时候有钱也不见得能卖到东西。 “嘿,凡梦,含玉,你们出什么?”胡忧坏笑着转头看向两個青春女孩。這裡沒有kTV,也沒有歌舞表演,只能拿這两個丫头来取乐。 “我們什么也沒有耶。”含玉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道。 “就是,你们大将军喝酒,却让我們女子出东西,這不是欺负人嘛。胡忧将军最坏了,老想打我們含玉的主意。”凡梦的脾气相对较外向,什么话都敢往外說。 “呀,怎么又說到人家头上了。红叶姐,你看她,老欺负人家。”含玉一开始還猛点头,同意凡梦的說法,谁知道凡梦话风一转,又扯上她,娇嗔不依的叫了起来。 红叶笑着摆手道:“别叫我,找你的胡忧将军帮你出头。” “红叶姐坏,你也欺负人家。”含玉說着转动着大眼睛,来到胡忧的身边,娇声叫道:“胡忧哥哥,你看他们都欺负含玉呢。” 胡忧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抽着快断气的声音道:“别叫哥,哥只是一個传說。” 饭后,红叶给大家上了茶,带着含玉和梦凡安静的坐下来。吃也吃了,笑也笑了,是时候谈点正事了。 胡忧喝了口茶,环视了众人一眼道:“现在盐我們已经有了,接下了就是卖出去的問題。大家都,咱们应该怎么把這些盐卖出去,好换回我們需要的东西。” 朱大能提议道:“大人,我們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和武器,這两样东西,宝怀城都有,我們不如拿到那裡去卖。” 科奇士开口道:“我看不太好,宝怀城一向和我們沒有什么交情,城守马泽本为人贪婪成性,如果让他现我們手有大量的盐,說不定会对我們冒什么坏水。” 科奇士长期跟在苏门达尔的身边,对于這人性的事,有很深的休会,知道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。自从胡忧成功帮他治好妻子李玉莲的病之后,他对胡忧就已经是死心踏地,自然事事为胡忧着想。 红叶也同意科奇士的意见道:“科将军說得有道理,以我們现在的实力,最好還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們有盐的事,不然我們会很麻烦。” 哈裡森霸气的說道:“他要战便战好了,我們现在有五万雄兵,难道還怕他们不成。”现在他手裡有一万五千人马,又摆脱了奴营的身份,体内那股被压抑的血性,又复苏了起来。他可是连上司都敢打的主,别看他平时闷声不爱說话,他的脾气可不太好。 胡忧摆摆手,道:“我們和宝怀城迟早必有一战,他不惦记我們的盐,我還惦记着他的铁矿石呢。 不過现在還不是时候,打仗是要钱的,我們现在沒有钱,只能展经济。我們必须在短时期之内,把洞汪城给展起来。 现在洞汪城的人口太少了,才有两万人,军民比严重的不足。這不利我們的兵源被充。我的理想是把洞汪城主城展成为至少人口在三十万以上的大城,洞汪城周边区展成,人口過百万的大经济区,這样才能使我军得到包括兵源在内的资源补充,到时候,不是马泽本来找我們,而是我要收拾他。” 众人都沒有想到胡忧的心裡,居然已经做了這么大的规划。過百万的大经济区,光是想想,就能让人兴奋。 “可是大人,我們要怎么展经济,难到只靠盐就可以了嗎?”含玉弱弱的问道。之前說军事的事,她插不上嘴,但是說這個经济問題,她到是很有兴趣。女孩子都喜歡逛街买东西的嘛,自然也有些言权。 含玉的問題,也是在坐之人心裡思考的問題。說大话,人人都会,就算是把天吹破,那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。但是只,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,关键還在一個‘做’字,实际才是跟本。 胡忧道:“光靠盐当然不可能。我們必须要多种经济相结合才成。俞骆亚现在正在试种百兽草,如果他能成功,那我們今后就走一條以养马卖马为龙头,多种经济结合的路线。” 朱大能问道:“大人,我不是泼你冷水,要是俞骆亚的草种不出来,或是种出来,却沒有他說得那么好,甚至跟本养不了马呢?” 朱大能這话也就是在胡忧的团队裡,他才能說。要是在别的地方,他肯定不敢說。老大刚說要以养马为龙头产业,你就說马不一定养得出来,那不是往领导的脸上抽耳光嗎?所谓领导永远都是对的,有困难也要上,沒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,领导喜歡的,說行就行,不行也行,领导不喜歡的,說不行就不行,行也不行。属下的不服不行。 胡忧這裡是广开言路,他对朱大能的话,不但不反感,反且還很高兴。朱大能是世家出生,对经济略懂。他不是泼冷水,而是說出這事的可能性。 事事沒有绝对,在沒有做成之前,永远都可能存在失败。每做一件事,不但要考虑它的成功,考虑失败也同样很重要。 胡忧点头道:“朱大能說得很有道理,這個問題我也同样考虑過。成功不是必然的,虽然我很有信心,应该会成功。如果养马不行,大家也不用担心,我們還有一條路。大家别忘记候三去了哪裡。” 朱大能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道:“你是說卖武器?” 胡忧竖竖大拇指道:“聪明,沒白长一身肥肉。 鲁游大师的手艺,相信在坐的都知道。宝怀城又出铁矿石,原料方面不成問題。這是一條必然能成的路。” 红叶皱眉道:“可是卖武器是一個很危险的行业一帝国追查起来,我們会很麻烦。” 胡忧点点头道:“是的,所以我才把這個排在养马之后。巴伦西亚现在对我們不闻不问,但是谁也保不齐他什么时候又想起我們。现在帝国虽然乱像已生,但是并沒有达到全面大乱的地步。在這些方面,我們還得心谨慎才行。越是低调,对我們越是有利。” 胡忧說道這裡,环视了大家一眼。他之所以借着卖盐的事,把這马和武器的問題說出来,就是要加强大家的信心,给他们一個可以有的期盼。 和成功一样,忠心也不是必然的。每個人都有向往好生活的权力,当付出的忠心,总是得不到回报,总是要吃一顿酒席都要大家各自出东西来凑的事,出现得越来越多,那些忠心也就会慢慢的消失了。就像那句笑话一样,你让人家连饭都吃不上了,還评什么要求人家爱你 “好了,咱们還是言归正传,回到這個卖盐的問題上来。這是我們的起动资金。只有卖了盐,得到了钱,其他的那些,才可以展起来。无论的养马還是打造武器,沒有钱都是空话。” “将军,你打算把盐拿到哪裡去卖,我們是不是要开個店铺什么的?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可以做店长哟。”含玉从红叶的身后钻出头来娇声道。 這個可爱的丫头,看来把她俩调回军部是对的。下面的部队,马上要进行大规模严要求的军事训练,要是她两個還在下面部队,可能此时就笑不出来了吧。 胡忧笑笑道:“做店长嘛,可以。不過呢,不是现在。近期之内,我沒有开店铺的打算。打闹不符合我們现在的情况,我要一次做大笔的。” 朱大能问道:“大人,你要做大户?盐的用量很,你打算把大批的盐卖给谁?” 胡忧神秘一笑道:“這個就要问你了,你觉得谁可以消耗大量的盐?” “问我?”朱大能皱起眉来。盐的用量很少,要大量的消耗,就得人多。哪裡的人最多呢? 朱大能猛的想到一個地方——西部狂狼军团。狂狼军团有二十万常备军,蕾娜塔跟他们的关系又不错。反正他们总是用买盐的,跟谁买不是买呢。 “明白了吧。”胡忧笑道:“我打算先期拉一万斤過去,跟他们聊聊。” “一万斤”听到胡忧這话,在坐的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人家狂狼军团才二十万人,一万斤盐還只是聊聊,那真卖得多少。一個月供十万斤?把他们全都腌成咸鱼? “老大,一万斤是不是太多了一点?”朱大能弱弱的问道。他知道,胡忧這一次又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。 胡忧可不是把主意打到朱大能的身上嘛。蕾娜塔上次提出要和他合亲,被他给拒绝了。這次拉盐過去,人家蕾娜塔不一定给他這個面子。胡忧想到的是蕾娜塔的表妹关天瑜,她是朱大能的未婚妻,让朱大能去說通关天瑜,再让关天瑜去說通蕾娜塔,就可以做成這笔生意。 胡忧满脸笑意的說道:“不多,不多,一万斤不過是狂狼军团两個月的需求,那怎么能算多呢。” 朱大能整脸都苦了:“可是狂狼军团军用盐是帝供的,他们不见得一定要我們的盐呀。” 胡忧嘿嘿笑道:“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。蕾娜塔算起来,可是你表姨子,你肯定有办法的。” “将军,什么叫表姨子?”含玉一脸不解的问道。 胡忧解释道:“朱大能的老婆是蕾娜塔的表妹,妻子的姐妹是姨子,表姐妹不是表姨子嗎?” 含玉咯咯的笑了起来:“不是了将军,你弄错了,妻子的妹妹才是姨子,妻子的姐姐是大姨妈。” “是什么?”胡忧坏笑道。 含玉以为胡忧沒有听清楚,提高声音叫道:“是大姨妈” 军帐一下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忍着笑,看着含玉不說话。 “你们怎么了。”含玉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,她沒觉着自己有說错什么呀。 红叶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,拉過含玉,在她的耳边底语了两句。 “啊”含玉整個脸都羞红了,不依的跺脚,转身跑出了军帐。 “含玉,跑那么快干什么,你大姨妈找来了嗎?” 不知道谁怪叫一句,军帐裡坏笑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