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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章 流氓对无赖

作者:江南一梦
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第二卷崭露头角 浪天城主府,胡忧高坐于主座之上,他本应该很开心才对,可是他现在的脸色,却不是那么好看。 西门雪,旋日,哲别,朱大能,候三,哈裡森等一众胡忧手下的军师,战将,此时一個個噤若寒蝉,谁都不敢乱出声,因为他们都知道,那個座于主位上的男人,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,這时候惹着他,肯定会被打屁股的。分别只在于女生是胡忧亲自出手,而男人则由士兵代劳而已。 “欺负人,太欺负人了。”胡忧一张极度委屈的脸,真能让天下最恶毒的女人都留泪。 這拿下浪天本应该是很高兴的事,胡忧這是怎么了以他现在的实力,還有谁敢欺负他不成 有,這年头就是有不怕死的。 原浪天城守黄初秋。黄初秋這個老家伙,红巾军在浪天造反的时候,他跑得比谁都快。现在胡忧刚刚收回浪天城,他却像从地裡冒出来一样,派人给胡忧来信,要求以浪天城守的身份,从新接管浪天城。 說白了,黄初秋是要胡忧和他的不死鸟军团走人,他好干手净脚的重新坐回他浪天城主的座子。 這事胡忧能干 胡忧又不是傻子,花了那么多的心血,死了那么多人,却给他人做嫁衣。他還想去谁身上赚便宜呢,這黄初秋却想来他這拔牙,他能不生气嘛。 “少爷,這件事,你打算怎么做”旋日看胡忧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,试着出声问道。這事情总是要解决的,老這么耗着,也不是办法。 胡忧愤愤不平的說道:“什么怎么做,巴伦西亚的公告上說了,谁打下浪天,谁就是浪天王。现在浪天在老子的手上,就是我的。黄初秋那個老东西,让他死一边去。我懒得理他。” 旋日犹豫了一下,說道:“可是巴伦西亚的公告上說得并不是很清楚,他只說了谁打下浪天,就封谁为浪天王。他却沒有說過,把浪天封给浪天王。” 旋日說得不错,這公告裡玩着文字游戏呢。封为浪天王和把浪天给浪天王這完全是两個不同意思,看你怎么理解了。他即可以理解为一個虚名,又可以理解为一個实地。 索菲雅這個女人,這一次藏得很深呀。紫荆花王朝以前是有异姓王的,可是曼陀罗帝国沒有這個封号。這個浪天王是干什么用的,之前跟本就沒有過先例,這浪天究竟归不归浪天王所有,這要看上面的解释了。 而黄初秋這個城守就不一样了,曼陀罗帝国九州七十二城,每城一個城守。城守的职责,就是代帝国管理城市的,城守是官名,民间的叫法,直接叫的就是城主,一城之主,自然应主理這一城之事。 黄初秋虽然两次红巾军起事,他都跑了,可是他這浪天城守的官,并沒有被撤。也就是說,从曼陀罗帝国的法律上看,這浪天城依城是黄初秋的。只是之前暴民起事,他无能为力,现在胡忧赶走了红巾军,他又可以回来做他的城守了。 胡忧赌气的道:“马拉戈壁的,跟老子玩文字游戏嗎哼,玩耍赖,我是祖宗,让他黄初秋来试试,我弄死他。” 胡忧的气话,让下面的朱大能几個有些哭笑不得,哲别却在偷笑,她知道胡忧的流氓本性又上来了,那個黄初秋這一次,肯定得倒霉。 通往浪天的道路上,一队千人骑兵部队在飞快的奔驰着,度极快,路上的行人看到了,纷纷躲避,生怕被這些一脸横肉的骑兵给踩着。骑兵的中间,护着一辆马车。 這马车非常的华贵,就算是在這阴暗多云的天气下,都同样闪着金光。雕花的车壁,黄铜的车辕,八匹白色的池河车拉着,车顶上一杆大大的旗子,旗子中间,写着一個草书的‘黄’字。有在浪天住過的人,都知道,這是浪天城守黄初秋的坐车。 “老爹,你說那個胡忧会不会把浪天還给我們”黄无德一脸担心的說道。在帝都的时候,他曾经与胡忧见過一面,還被胡忧给奚落過,让他在酒会上大失面子。每次一提起胡忧,他的脸色,总是不太自然。 黄初秋大约五十多岁,留须,头有些花白。和电视上常见的反角不同,他并沒有长着什么三角眼,上吊眉的。他身材修长,略显清瘦,远远看着,像個慈眉善目的长者。不過他那肚子裡,可沒有什么长者应该装的东西,一肚子的男盗女娼。都五十多岁了,還尽喜歡找那些十多岁的姑娘陪床,而且還必须是楚子,浪天城半数以上的青楼,全是他开的。 两年前帝国先闹水灾,又闹蟥灾,千裡良田颗粒无收,黄初秋不但不想着怎么救灾,反而把帝国下拨的仅有的一些赈灾粮,给私扣了。他還与粮商勾结,弄得粮价比金贵,灾民要卖儿卖女,才能买得起粮食。浪天城红巾军起事,可以說有一大半是他的功劳。 老百姓是沒了办法,官逼民反,不反就得饿死了。所以红巾军一举旗,就从者如云。說起来,本田龟佑和阿尔沙文,应该给黄初秋送块大匾以记他之功劳。 黄初秋道:“胡忧那個人,是個机会主义者,也是一個流氓无赖,现在浪天城在他的手上,让他乖乖交出来,怕是沒有那么容易。” 黄无德道:“那我們怎么办,要和他开战嗎” “开战”黄初秋瞪眼道:“你都长這么大了,做事要动动脑子,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。這老黄家今后還得你来当的,当家需要智慧,智慧你懂嗎” “懂,我懂。”黄无德在别人面前人五人六的,在黄初秋的面前,连屁都不敢乱放。被黄初秋骂得连连点头。 “懂,你懂個屁。”黄初秋长叹一声道:“儿呀,我們老黄家這一代,可就你這么一根苗呀。我老了,你要长进一些,不然我百年之后,你如何当得起這黄家的基业。” “老爹,咱别說那丧气话。你老长命百岁,我死了你都還活蹦乱跳的呢。咱還胡忧吧,你准备怎么对付他。” 黄初秋道:“胡忧只用三年時間,就从一個兵变成现在手握重兵之人,别的不說,单說他這一天拿下浪天城,就足以显示出他的本事。咱们万不可掉以轻心。 胡忧现在最大的弱点,說是根基不稳,虽然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,但是在人脉上,他還差得太多。我們要想拿回浪天城,就得从這方面入手。 来之前,我已经和那些老朋友都达成了协意,他们已经答应,同时向胡忧施压。他胡忧如果识相,把浪天還给我們,那一切都好說,如果他不肯,那我們就把官司打到帝国去。” 黄无德眼睛一亮,拍手笑道:“高,实在是高。那帝都是我們的地盘,到了那裡,是龙他得给我們盘,着虎他得给我們卧着,嘿嘿 可是老爹,那胡忧似乎在帝都也有一定的人脉,听說帝都外城城守红方正的女儿红叶,跟胡忧的关系非常亲密。還有那西门玉凤听說還认了他做弟弟。他的实力看来也不弱。我們该不会翻船吧” “啪” 黄初秋气得一巴掌拍在黄无德的脑袋上,怒道:“你子就不能說点好听的帝都高官如牛毛,他们哪一個沒有收過我們的钱。一個的红方正,還不足已帮胡忧掀起什么风浪。 那西门家嘛,如果换在三十年前,我到有些怕他。不過现在,西门玉凤长年在凤凰城,对帝都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,我們用不着怕她。” 黄初秋說到這裡,停了一下骂道:“,說起来這小子的女人缘真好。上的還全是顶级货。” 黄无德羡慕道:“就是,要是能让我也上一上那個西门玉凤就好了。” 黄初秋又是一巴掌拍在黄无德的脑袋上骂道:“那也得我先上完了再說。传令部队,加快行军度,我們要赶在胡忧立足不稳之前,回到浪天城。” 浪天城主府,赶走红巾军之后,這裡成了胡忧的地盘。听說這裡曾经是紫荆花王朝皇宫的一角,胡忧不由的大叫可惜。這只单单是一角,已经如些的富丽堂皇,要是当年裡杰卡尔德沒有一把火把皇宫烧掉,那得多漂亮啊。 西门雪给胡忧汇报道:“少帅,黄初秋已经到了,现在正在府外。” 胡忧放下手裡的文件,冷哼一声道:“哼,這個老子,来得到挺快的。” 城主府门外,胡忧非常热情的亲自迎接黄初秋。握着黄初秋的手使劲的摇,還好黄初秋不是女的,不然胡忧說不定要给他一個大大的拥抱。不知道的人,還以为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。哪想到大家相互在心裡,都恨不得弄死对方。 “哈哈哈。”黄初秋大笑着挣开被胡忧抓得有些肿的手,笑道:“早就听闻不死鸟的威名,今日一见,果然就英雄出少年。不知道我是应该称呼你为胡忧督将,還是叫你少帅呢” 黄初秋表面上笑得很开心,不過這话一出口,就打算压胡忧一头。胡忧现在虽然手掌着不死鸟军团,但是他在帝的官职,還只是督将,在职位上,黄初秋這個城守,要高胡忧几级。理论上来說,以帝国的法令,黄初秋是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,就能直接砍胡忧脑袋的。只不過以胡忧现在的实力,他做不到而已。 少帅這一职位,是胡忧自己封的,除了在不死鸟军团之中通用之外,在其他地方,跟本算不了一個官职。 胡忧怎么会不知道黄初秋心裡怎么想呢。他在心裡暗骂了一声,若无其事的笑道:“在黄老面前,胡忧不過是一個辈。黄老要是不嫌弃的话,叫一声胡就行。” 陪着胡忧一起出来的旋日在暗中点点头,对胡忧的這個应对相当的满意。黄初秋一上来,就想在官职上压胡忧一头,而胡忧则直接到這個力给泄了。這一声‘黄老’叫得真是不错,不但解决了自己的身份問題,還把黄初秋的官职也放在了一边。 黄初秋面色有异的笑了笑,道:“我看還是叫你一声胡贤侄吧。” 黄初秋說完微微一笑,也不等胡忧請,自己就先大步的往城主府裡走。弄得他才是這裡的主人,而胡忧是客人一样。 胡忧身边的士兵,都有些愤愤,胡忧却跟本沒有往心裡去。這年头,一切以实力說话,你以为你先进去,這裡就是你的了 “西门雪姐,想不到能再這裡遇上你。”黄初秋在经過西门雪的时候,特意停下来给西门雪打招呼道:“上次一别,已经有一年多沒有见玉风了,請代西门雪姐有机会,代黄某问声好。就說浪天的黄叔叔想她了。” 西门雪這是手裡沒拿着刀子,不然她非捅黄初秋几刀不可。這個老不修的,为了打压胡忧的气势,真是什么招都用了。‘黄叔叔,叔你奶奶個爪。’一向淑女的西门雪,终于忍不住在心裡骂了粗话。 黄初秋在走进城主府之后,就有意的加快了度,他這是想抢在胡忧之前,坐到城主府那個主座上。不過结果让他有些失望,胡忧居然把那個主位给拆了。大厅之上,摆着的是一套圆形的桌子。除此之外,什么也沒有。 “多谢你了,胡贤侄。”黄初秋在落座之后,当先开口道:“我這人一般不太对人說個‘谢’字,今天這個‘谢’字,我是非說不可。 多谢你赶走红巾军,为我浪天从燃光明。我代表浪天城民感谢你和战士们。” 胡忧心中暗骂,你有问過浪天城民的意思嗎,他们有投票让你代表嗎你就這么随随便便的‘被代表了他们’,他们同意嗎 既然黄初秋开口闭口,行动坐卧都以浪天城主自居,胡忧也不客气了。收起笑脸,提起一分霸气的說道:“红巾军为祸我浪天百姓,别人不管,我做为浪天王却不能不管。之前我已经和浪天百姓說過了,我不死鸟胡忧,和不死鸟军团,从此以浪天城为家,以浪天百姓为爹妈。 我不死鸟军团可不像那些個属乌龟的,见了危险就躲在壳裡去,沒事了才伸個乌头出来挣食。 谁要是敢欺负浪天城的百姓,咱们不死鸟军团三十万士兵誓,就算他再强大,也必诛之。” “放肆。”黄无德一拍桌子道:“這浪天是我黄家的,你胡忧有什么资格,在這裡說如此大话。识相的,你马上带着你的人,撤出浪天,回你的洞汪城喂马去,不然咱们到帝都打官司去。” 黄无德看到胡忧的脸,就想起了那次在酒会上的羞辱,现在胡忧嘴上又那么毒,居然暗骂他们是乌龟,他再也压不住那火了,指着胡忧的鼻子大骂道。 胡忧等的就是這個机会,黄无德的手伸出来,胡忧就沒打算让他這么容易收回去。在黄无德伸上他鼻子的瞬间,他一伸手把黄无德的手拉過来,在黄无德還沒有反应之前,‘咔’的一声,就拆断了黄无德的手指,淡淡的說道:“去帝国好呀,正好我也要到帝都一趟。向巴伦西亚陛下汇报浪天有高官与红巾军勾结之事。” 胡忧這突然的动作,别說是黄初秋,就边旋日和西门雪都沒有想到。之前他们商量的可不是這样的。這也太黄太暴力了吧。 “你胡忧,你快放手。”黄初秋愣了一下,才反应過快,怒吼道。 胡忧猛的一震,像是這会才现黄无德的手指,被他压在桌子上一样,惊慌失措的尖叫道:“啊啊,怎么了。黄公子你的手怎么了对不起,对不起,我這是战场反应,你不因为指我鼻子的。還好,還好,我的刀裡沒有拿刀,不然军医,军医,,马拉戈壁的,都跑哪裡了,要是让黄老断子绝孙,我砍了你们。” “放手,快放手。”黄初秋都快被胡忧给气疯了。那黄无德都在那叫得跟杀猪一样,胡忧還抓着他的手,在那上蹿下跳的。還什么断子绝孙,谁他的拿手指来传宗接代的。 胡忧是继续的装疯卖傻:“啊,咦,我怎么還抓着呢。哦哦,老黄,你千万别急,我军中有最好的军医,包保沒事的。這外伤老治,你要是气個脑溢血就不好办了。” “少爷,你這招可真毒呀。”旋日看黄初秋带着儿子充充离去的背景,给胡忧竖起了一個大姆指。 “嘿嘿,别瞎說。”胡忧看着自己的手,自恋的說道:“這可不能怪我,我這手以前学過钢琴,這是漏点动作,我自己也控制不了。” 旋日疑惑道:“钢琴是什么” “呃。是用钢做一种武器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别管那么多了,都快分头做事。咱们得尽快的把這浪天城给控制下来。吃进我嘴裡东西,他黄初秋還想拿走,哼,想都别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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