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0章 淑谨皇妃 作者: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已经到了内宫门口了,要怎么样才可以进去呢? 胡忧想得有些头疼。 虽然天热,泡在水裡挺舒服的,但是也不能总是這么泡着不是。胡忧决定先摸上岸再說。 也许因为已经到了内宫门口的关系,這裡的防卫,反而沒有之前的那么严格了。除了宫门那边,站着一队十多人的侍卫之外,這小河边并沒有设制太多的哨岗,想来老皇帝也不想自己的老婆,整天被人瞄着吧。 胡忧猫在水裡,等待着机会,功夫不负苦心人,十多分钟之后,终于让他等到了一個空子,从水裡成功的摸到了路边的一棵槐树下。 槐树不是很大,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,刚好可以让胡忧藏住。要是多来一個人的话,還真沒有办法。 一身的湿衣服,穿在身上,非常的不爽。胡忧躲在槐树后面,小心的把衣服脱下来,准备换上干的。 可别小看這個平时很不起眼的活,這会要做起来,可不太容易,即要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,又不能让衣服露出去,让别人发现。 衣服刚换了一半,胡忧刚把湿的衣服脱掉,穿上一條干内裤,情况在出现了。从不远处的转角,走出来一队人。打头的是几個拿着方巾的宫女,接着是太监之类的人物。看他们的衣着,挺华丽的,想来在宫内的身份,不会太低,至少他们所伺候的人,身份不会低。 胡忧的目光,扫過太监宫女,停留在了他们护在中间的那辆小轿车上。這小轿车可不是胡忧以前见過的汽车,而是上面一個轿厢,下面有轮子,靠人力推动的车子。這种车有個好处,就是沒有轿子那么颠簸,虽然速度不快,但是很受一些达官贵人和中老年妇女的喜歡。 从這轿车的外饰来看,裡面坐着的应该是皇妃之类的人物。這样的车,侍卫一般是不敢检查裡边的。皇帝的老婆,哪是一般人說见就能见的? 胡忧觉得,要想混入内宫,這個轿车是一個不错的選擇。可是此时车队已经离得很近了,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停下来,从而借机上车呢? 在路中间放石头的那种老办法,在這裡肯定行不通。還沒有出去,就得让人家给发现了。再說了,皇宫的路中间有大石块,這不是很可疑的事嗎? 脑子急转,突闻树上一声猫叫,胡忧来了主意。他可不管這猫是谁的,反正這猫是要被他利用上了。 胡忧掐着猫脖子,把那猫从树上给弄下来。這猫還挺肥,得有三斤多重的样子,這要换成走江湖那会,够胡忧好好的来顿干锅了。猫的身上很干净,還带着淡淡的女儿香,看来是哪個公主的宠物,顽皮跑到這裡来的。 把整個行动的步骤,在心裡计划了一遍,胡忧抱着猫,躲在树下。那猫被胡忧掐着脖子,显然很难受,不停的挣扎着,如果這裡有什么保护动物协会,它肯定要告胡忧虐待。 车一点点的靠近了,胡忧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最好的机会。机会可只有一次,要是错過了,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了。 在轿车快要通過身前這槐树的瞬间,胡忧把手中的猫,用巧劲给抛向轿车,尽量做出猫自己从树上跳過去的样子,为了引人注意,在抛出去的时候,他還狠狠的在猫身上掐了一把。 “喵” “咿嘎” 猫儿的突然出现,顿时造成了车队的混乱,混乱不是很大,但這对胡忧来說,已经足够了。借着這個机会,他成功的射到了轿车下面。到了那裡,他并不停手,一只手吊着底盘,一只手瞬间唤出血斧,从下往上切。他必须要赶在车到宫门前,切开一個口子,钻进轿车裡面去。要知道侍卫虽然不敢检查车内,但是车底是例行要看的。 连续切了几個铁栏栅,胡忧对用血斧来切割东西,已经算是挺有心得了。精铁都挡不住血斧,這种木制车底,更是沒有什么机会了。胡忧几斧就把车底给开了個口子,并在车裡的人发出叫声之前,制住了她。 车厢裡挺宽敞的,在外面看着,還不觉得,进来之后,胡忧才发现,這车厢要比一般的马车還宽一半多。车裡的布置算不上非常的华丽,空气中迷漫着一股檀香的气味,在胡忧进来之前,裡面坐着一個女人。不過现在,這個女人,已经被胡忧给掐着了脖子。這是一种让人不发出声音的好办法,比用武器好使。 一只小猫,制造不了多少混乱。這时候外面已经到了混乱的尾声。一個太监的声音,在车外响起:“启禀皇妃,是水仙宫主的波猫突然从树上跳下来,奴才们已经把它抓住了,咱们這就继续起启。” 胡忧稍微松开后妃的脖子。皇妃在胡忧的威胁之下,不敢有任何的动作,只是轻嗯了一声,表示同意。 车队继续进前,胡忧這下才松了口气,暗道這皇妃還挺上路的。那個水仙公主,看来应该是欧阳寒冰的妹妹,這次也算是间接帮了他一個大忙,以后见着她,還得好好感谢她才行。 为什么胡忧猜水仙公主是欧阳寒冰的妹妹,而不是姐姐呢?理由很简单,因为胡忧知道,欧阳寒冰是宁南帝国的长公主,公主裡她是老大。 說起来,欧阳寒冰他老爹欧阳普京命也挺苦的,居然一连生了十八個女儿,刚好凑一個高尔夫球场。空有诺大一個后宫,几百妃子席人什么的,却半個儿子都生不出来。還好,這天风大陆并不十分的重男轻女,不然他這個皇帝可要头痛了。 车队在宫门前接受了简单的例行检查,终于顺利的通過宫门,进入到内宫之中。胡忧看這么一直掐着人家的脖子,也不是一個办法,再說他也得向這個女人打听点事,想了想說道:“咱们的打個商量,只要你不叫,我就放开你,怎么样?同意的话,你就点点头。不過我可警告你,你要是敢叫,我对你可不客人。” 看這女人点了点头,胡忧小心松开了手。不過离得并不远,随时防备着這女人乱来。 女人看来挺老实,并沒有做出什么让胡忧感觉危险的举动,這让胡忧放心不少。 放松下来,胡忧才有机会仔细的看這车内的部置。這车厢很大,却很空,除了一排车座之外,并沒有太多的东西。最显眼的是一個小紫金香炉。香炉裡燃着檀香,香炉的后面,则是一幅佛像。 女人似乎并不很怕胡忧,平静了一会之后,她开口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进我的车裡。” 胡忧把目光转回到女人的身上,之前女人的长发,遮住了她大半边脸,而且胡忧也沒有時間去注意她长什么样。這会她拨开了长发,胡忧也终于看清楚了女人的样子。 這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一身素白的布衣,手中拿着個小玉佛,看着不太像皇妃,到有些像出家之人。 不過胡忧可以确定,這個女人肯定是皇妃,而已他還知道,這女人是谁——淑谨皇妃,欧阳寒冰的母亲。虽然胡忧从来沒有见過淑谨皇妃,但是他能百分之百肯定,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她。因为她和欧阳寒冰长得至少有七分像。 认出眼前這淑谨皇妃的身份,胡忧不由在心中苦笑,暗道這下好,抓谁不行,居然把老岳母给抓了,那不是要命嗎。 胡忧尽量做出一副好人的样子,只不過他這身形像,似乎不怎么样。他像超人一样,把内裤穿在了外面,但是他忘记在裡面穿秋裤了。之前時間太紧,他跟本就来不急穿外衣,反正他对這些,也不是很在乎,可是现在对着欧阳寒冰的母亲這样,似乎有些不太好。以胡忧的脸皮,這会也有些老脸通红。 胡忧和气的說道:“你放心好了,我并不是什么坏人。” 坏人从来不說自己是坏人,胡忧這句话,听起来似乎有些好笑。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而已。但是让人惊讶的是,淑谨居然同意胡忧的說法。 淑谨皇妃打量了胡忧一眼,微笑道:“我知道,這从你的眼神裡能看出来。只不過你所用的方式,似乎不是很恰当。” 淑谨皇妃笑起来很美,脸夹之上,還有两個小酒窝。不過胡忧对着她,并不会生出什么男女之间的热火,這不单单是因为她是欧阳寒冰母亲的关系,最主要的一点是這淑谨皇妃全身上下,带着一股很淡然的平和之气,让胡忧這样的人,都忍不住心生敬意。 胡忧笑得有些傻道:“我這也是形势所逼,才会這样的,還請伯母不要生气才好。” 胡忧沒有叫皇妃,而是叫伯母的做法,让淑谨皇妃听着一愣。她仔细的打量了胡忧一眼,不太确定的问道:“你是胡忧?” 這次论到胡忧愣了,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淑谨皇妃居然会知道他。不過转念一想,他就有了答案。不用问,這肯定是欧阳寒冰告诉她的。不過她也太聪明了吧,居然只靠自己的一個称呼,真能猜到他的身份。 胡忧闻言点头道:“是的,我和寒冰是哥伦比亚军校的同学。” 淑谨皇妃乐呵呵的打趣胡忧道:“不只是同学那么简单吧。冰儿每次跟我提起你的时候,那表情可不是一般同学哟。” 這哪還是什么打劫嘛,這分明就是笨女婿见家长。 饶是以胡忧的脸皮,這时候也有些扛不住了。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伯母,請容我先把衣服穿起来,再和你慢慢聊。” 胡忧說着,也不管淑谨皇妃同不同意,走到淑谨皇妃的背后,妆模作样的拿出個小包,把裡面的衣服拿出来穿上。空间戒指的事,是他的秘密,胡忧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。 淑谨皇妃等胡忧把衣服穿好了,這才问道:“你是来找冰儿的吧,为什么不直接送贴进来,而要弄成這样呢。” 胡忧刚认出淑谨皇妃,就想跟她說欧阳寒冰的事。毕竟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,接下来的工作,就容易多了。可是他不知道皇妃对他的态度和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,现在看来,欧阳寒冰的這個妈妈,应该完全沒有問題。 胡忧正色道:“伯母,我跟你說件事,不過你得先答应我,千万不要着急上火。” 淑谨皇妃奇怪的看了胡忧一眼,颔首道:“你有什么话,尽管說好了。我的一生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变故,早就已经看淡了。” 胡忧点头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 胡忧說着,把自己怎么听到本田龟佑的阴谋,和为什么要這样进入内宫的事,用尽量简练的语言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他并沒有注意到,在他說這些的时候,淑谨皇妃的眼中,闪過一丝奇怪的眼神。 车队一路前行,开进了东宫,在淑谨皇妃的帮助之下,胡忧沒有惊动任何人,就进到了淑谨皇妃的住地。 胡忧问淑谨皇妃的道:“伯母,你能不能派人带话,让欧阳寒冰過来你這边,這样我就能保证她的安全了。不然我不放心。” 淑谨皇妃指指桌上的茶道:“你不用着急,我刚才已经派人通知冰儿了,冰儿马上就会過来的。” 胡忧闻言点点头,放心的喝着茶水。這一路潜行进来,他還真是又累又渴。說实话,他对淑谨皇妃的镇定,還是相当佩服的。他在初闻欧阳寒冰有危险的时候,心裡都慌得不行。可是這淑谨皇妃听闻女儿有事,居然還能谈笑风声,果然不愧是理佛之人。 大约過了二十多分钟,突闻门外太监高唱:“寒冰公主驾到。” 胡忧的精神一下提了起来,总算沒有白费這么多天来的辛苦,终于在欧阳寒冰出事之前赶到了。 胡忧抬头往门口看去,一身雪白宫装的欧阳寒冰,如仙女一般,出现在胡忧的视线之中。两年不见,欧阳寒冰的脸上,已经少了一份少女的天真,多了一份成熟,沒有变的,则是她的娇颜。她還是如当年那样漂亮。 欧阳寒冰显然沒有想到,居然会在這裡见到胡忧。看到胡忧的那一刻,她猛的一震,紧接着大颗的泪水,就掉了下来。娇呼一声,顾不得淑谨皇妃還在旁边,一個飞身,就扑向了胡忧。 胡忧早就已经张开了双手,等待着乳燕归巢。抱着欧阳寒冰那如玉的娇体,在空中转了两圈,在欧阳寒冰的娇呤声中,一口吻住了欧阳寒冰的红唇。 两年的等待,两年的两地相思,不但沒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,這感情反而更深了。两人忘情的吻着,仿佛天地之间,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。要不是淑谨皇妃還在身边的话,說不定這对动情的男女,马上就要上演一场,专属于男女之间的战争。 良久,欧阳寒冰才气喘吁吁,喃喃的說道:“胡忧,真的是你嗎?我沒有在做梦吧。” 胡忧紧搂着欧阳寒冰的娇体,像上学时那样,用额头顶着欧阳寒冰的前额道:“小傻蛋,這当然不是做梦了。我是特意来看你的。” 欧阳寒冰疑惑道:“可是你是怎么进的皇宫,又为什么会在母后這裡?” 胡忧哈哈一笑道:“這裡面可有很多故事哟,要說完至少得三天三夜,咱们改天找時間,再慢慢的說好了。现在,先让我看看,我的小公主是胖了,還是瘦了。” 小公主是胡忧对欧阳寒冰的昵称,那并不带表真正的公主。当时胡忧還不知道欧阳寒冰是公主的时候,就经常這么称呼欧阳寒冰,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。 胡忧說着,猛的一用力,把欧阳寒冰整個横抱起来。刚要說话,就感觉脚下突然一空,整個人直往下跌。由于事出太突然,他跟本沒有办法采取任何的措施,只能本能的护住怀中的欧阳寒冰,不让她伤着。 “轰” 胡忧和欧阳寒冰如滚地葫芦一样,掉进了深深的黑洞裡,之前站過的地方,亮光一闪之后,又恢复了原样。 胡忧摇摇有些懵懂的脑袋,一脸迷茫的抬头面已经合上的地板,又看看身下厚厚的稻草,喃喃的骂道:“马拉戈壁的,這是怎么回事。难道是我們太重,把地给压穿了?” 答案显然不是這样,這裡可是皇宫,一個帝国最重要的地方,怎么可能出现這样豆腐渣工程。胡忧很明显的是踩着了陷阱之类的地方,掉下来的。可是淑谨皇妃的东宫裡,为什么会有陷阱,而且還让他们踩着掉下来? 如果只是胡忧一個人掉下来,那還說得過去,毕竟他是闯入者。可是欧阳寒冰是這裡的主人,又是淑谨皇妃的亲生女儿,她为什么也会跟着下来。 一时之间,胡忧的脑子裡有太多的想不通,又或者可以想通,却不敢去確認的答案。因为這個答案,真是太可怕了。让胡忧不敢去想,不敢告诉身边的欧阳寒冰。但這是纸包火的事,就算胡忧不說,以欧阳寒冰的聪明,会猜不出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