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9章 鸡飞蛋打(上) 作者:江南一梦 胡忧反手又把黄金凤抱住,在她耳边說道:“你知道嗎,我一直都在想你。我不会放开的,除非你說,你不会离开我。” 刚才黄金凤任着他抱住,胡忧就知道,黄金凤对他還是有情的。黄金凤是胡忧第一個心动的女人。要知道,为了她,胡忧可是连‘卖身为奴’都做過了,還差点失了性命,怎么能就這么让她离开呢。 “你放开我。”黄金凤挣扎得有些无力。以她的功夫,要把胡忧摔出去,并不是太难的事,然而她却沒有這样做。 “不放,就是不放。我的心为你而跳动,放开你,我会死的。我這么深爱你,你不会這么狠心,让我死吧。”相比起說情话,整個天风大陆上所有的人加起来,可能都不是胡忧的对手。因为沒人做得到像他這样不要脸。 黄金凤嗔道:“你這個无赖。” 胡忧又死不要脸的說道:“是的,我就是无赖,为了你,我连命都可以不要,做個无赖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 胡忧如果是在乎脸面的人,他早就饿死了,還能活去现在!只不過,這個脸要怎么個丢法,那可是有技巧的。 黄金凤哪经历過這個,被胡忧這绵绵的情话,說得骨头都轻了。特别是胡忧這個家伙,边說還边有意的往黄金凤的耳朵裡吹所,弄得黄金凤整個人怪怪的。 黄金凤小脸通红,那声音柔得,都快滳出水来。“你先放开了。” 胡忧心中暗笑,却不肯放手道:“不行,除非你答应不离开我。” “嗯。”黄金凤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。 “真的,太好了。” 胡忧松开黄金凤,不過却依然抓住黄金凤的一只小手,說什么也不放。 黄金凤试着挣了几下,看胡忧完全沒有放开的意思,也就只能由着他了。 黄金凤问道:“你怎么一大早的就喝那么多的酒,還在這裡锤树?” “因为想你呗。”胡忧油嘴滑舌的笑着,心裡却在想着,怎么能把欧阳寒冰那块冰和黄金凤這团火给放到一起。到时候自己一手抱着冰,一手抱着火,不知道多爽。 “油嘴滑舌。”黄金凤啐了胡忧一口,心裡却是满心欢喜。毕竟她只是吃醋,并沒有恨死胡忧。对于這個人生之中的第一個男人,她心裡還是有情的。 還好她不懂听心术,不然让她知道胡忧现在脑子裡冒着什么坏水,她非把胡忧给活劈了不可。 胡忧嘿嘿笑道:“嘿嘿,你怎么知道我的舌头很滑,哦,我想起来了,你偷吃過。” “你要死了,让人听见。"黄金凤敢紧用手封住胡忧的嘴。她却沒有想到,這样做,更能吸引别人的目光。 胡忧在黄金凤的手心上舔了一下:“男欢女爱很平常嘛,我說我自己的妻子,谁敢反对。” 胡忧的油嘴一开,哄得黄金凤几乎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直道被胡忧拉进会馆的房间裡,才发现這事不太对。不過此时已经微微晚了一点,胡忧已经吻住了她香甜的小嘴。 因为保密的关系,欧阳寒冰虽然搬了家,却并沒有搬来奇正会馆。而且她从来不来這裡,所以胡忧并不担心她会突然出现。双飞是需要巧妙安排的,现在可還不是时候。 “唔。”黄金凤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流经全身,所有的力体,都被抽掉了。懒洋洋的,连一只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 胡忧一双手开始攻城略地,黄金凤的反击很无力,沒一会功夫,就多处领地失守了。小胡忧一往无前,四蛇牙奋勇杀敌,黄金凤节节败退,很快就丢盔弃甲,一泄千裡,胡說八道了。 云雨過后,胡忧细心的帮黄金凤擦去身上的香汗,不时给予深情的一吻。 黄金凤突然一口咬住胡忧的肩膀,闷声哼道:“我什么都给了你,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上青楼,或是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,我就咬死你。” 胡忧心中一惊,敢忙笑道:“我的乖宝贝,我什么时候上青楼了。” 黄金凤哼哼道:“還想狡辩,我可是亲眼看到的。你不但上了青楼,而且還和那個叫红叶的女人不清不楚,哼。” 胡忧心說,還真沒发现,黄金凤這丫头居然是個醋坛子。看来以后跟欧阳寒冰在一起的时候,可得小心一点,不然可有得头痛了。 “嘿嘿,别生气了。我去青楼不過是跟兄弟们喝喝酒,可沒跟那些青楼女子做過什么。再說了,她们比起我家金凤可差远了。” 胡忧這句到是实话。他似乎沒有青楼命一样,每次去青楼,都会出問題。给了钱都点不了香灯。 胡忧在黄金凤的身上,一阵手脚乱动,把话题转开道:“对了,我還不知道,你怎么会加入红粉军团的。” 黄金凤趴在胡忧的身上,回忆道:“那天,我和你分开之后,就被我父亲关了起来。我求他,可是怎么也不肯放我出来。 直到第三天,我三哥黄金豹偷偷告诉我,你被父亲乱棍打死,丢于后山。我才从家裡跑了出来。 我到后山找你,找了很多地方,可是无论怎么找,都找不着你。你知道嗎?当时我很绝望,我走呀走呀,沒有方向,也沒有目标。 后来我无意中,撞上了红粉兵团的外办人员,听說他们正在征兵,我就去了。之后,我就成为了红粉兵团的人。 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,可是谁知道,那次我被派出去,执行任务,居然无意中看见了你。 我当时有多高兴,你知道嗎?可是我想過去叫你的时候,你却进了青楼裡,之后又为了一個女人和别人打架,還受了伤。 当进我很气,想不理你的,可是我又舍不得,于是晚上的时候,我偷偷的去了你们的军营。沒想到,居然让我看到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鬼混。哼!” 黄金凤說着气不過,又咬了胡忧一下,不過這次可比上次要轻多了。 胡忧轻抚着黄金凤的发头,心疼的說道:“对不起,让你为了我吃了這么多的苦。都是我不好,不過你放心,我以我一定好好的待你。” 黄金凤靠在胡忧的怀裡撒娇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哟。” 胡忧肯定的說道:“当然,我說的。” 黄金凤噘着小嘴道:“那你老实交待,除了那個女人之外,還与什么女人有過来往。你要是再敢骗我,我要你好看。” 帝国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,一般的女人,也不太会管男人的风流债。胡忧不知道黄金凤为什么会這么在乎這個。他本来想把欧阳寒冰的事,告诉黄金凤的。但是想到黄金凤的醋劲,他又犹豫了。 沒错,這时候如果說出欧阳寒冰的事,黄金凤也许還是会放過胡忧這一次。可是胡忧要是想在和欧阳寒冰保持关系,那可就难了。鱼是美味,熊掌也鲜,鱼和熊掌无论放弃哪一样,都不是胡忧所愿意的,再說還有個红叶呢。更何况胡忧的远大理想可是做皇帝,皇帝哪能只有一個妻子。 想到這裡,胡忧决定先把欧阳寒冰的事给压下来。他相信以他的能力,很容易就可以搞定黄金凤。等到黄金凤同意接受其它女人了,再把欧阳寒冰给說出来,不是更好。 胡忧搂過黄金凤哄道: “你呀,真是個小醋坛子。我现在除了你之外,可沒有其他女人了。” 黄金凤道:“真的?” “当然是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過你。” 就在這时候,房门被猛的撞开,一個冰冷声音,回响在房内: “你有沒有骗她我不知道,但是你這次骗了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