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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二全面战争 850章 谁更脑残

作者:江南一梦
“說了半天,你不就担心钱的事嗎?”粱玉意說道。 此时她心裡已经有了打算,别管這個胡忧不有沒有用,她都得先把他她绑在身边。以胡忧在天风大陆上的名气,就算是一個空壳,用好了也同样能大有收获。 “废话,谁活着還不是为了钱。”胡忧沒好气的回道。 话說得那么轻松,你敢情是不缺钱,小爷這裡可缺得很呢! “這么說,你這么着急着走,是想回去开开”粱玉意从小出生皇宫,对這些江湖术语不是那么熟悉,一时想不想来。 “开档。”胡忧接话道。 玉意沒点头道:“我来问你,你们俩個开一天档,能得多少钱?” “這可說不准,有时候多点,有时候少,不過少也少不了太多。” “你就說最多的一天能得多少吧。“粱玉意不耐烦道。要不是胡忧的名头在那裡摆着,她早一脚把這個满脸市侩的家伙给踢出去了。 “一百金币。”胡忧想也不想的把最妄收入翻五陪說了出来。言外之意是要告诉粱玉意,他的损失很大。 “一百金币?”粱玉意眼睛一转,道:“我给你每天五百金币,你哪也别去,就留在我身边,按我的吩咐行事。 虽然此时皇位让人给抢了,但是五百金币在粱玉意的眼裡,依然不算個事。如果能以每天五百金币的代价,把胡忧给栓在身边,那可是大大合算的事。 “五百多币!”胡忧听到這個数字,脸皮都抖了起来。刚才他說一百金币的时候,就已经把收入翻五陪了,现在這裡女人又给他翻了五陪,那可就是二十五陪余他之前的收入。 五百金币已经算是巨款了,每天都能有五百金币怕是用不了多久,就能买下一個城吧。 胡忧瞬间脑袋发热马上就想答应,转念一想,這事不对呀。自己要什么沒什么,人家凭什么每天五百金币請咱呀。对了,她刚才說要留在她身边的。难道,她是看上了自己,要包养自己嗎? “那個,我能问问看你要留我們俩下来干什么嗎?”胡忧弱弱的问道。每天五百金币的yòu惑很大,但他還是知道自己具体工作的。 如果只陪眼前這個女人胡忧觉得自己应该能应付得了。可万一是一群人呢? 正是出于這样的担心,胡忧在问话的时候,才把秦上阳也带上。 多一個人,总多一杆枪呀,实在不行,還有秦上阳顶火嘛。 粱玉意正在考虑着把胡忧留下来应该怎么好好利用,完全不知道胡忧此时正在心裡想那裡乱七八糟的事。 “现在還不一定要干什么,你只要跟在我的身边就行。有具体任务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粱玉意随口道。 “跑到粱玉意那裡去了?”欧阳水仙听完探子的回报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 粱玉意来曼陀罗帝国的行动非常的隐秘在天风大陆范围之内,知道這事的人并不多。但是欧阳寒冰几個不死鸟军团的高层,对粱玉、 意的行踪,還是非常清楚的。青州可是不死鸟军团的地盘,如果连這都不知道,那還不如解散算了。 “是的二夫人,粱玉意已经于昨天起程离开美归镇,少帅也跟着一会走了。”探子补充道。 “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嗎?”欧阳寒冰问道。 “暂时還不清楚,他们是往南走的,相信在接下来很多一段时期内他们都会在曼陀罗帝国。” 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有什么新消息马上通知我。”欧阳寒冰摆摆手,挥退了探子。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秦明进了军帐,劈头就问欧阳寒冰胡忧的去向,和他为什么会跟粱玉意在一块。 欧阳寒冰苦笑道:“秦明将军,你与我家相公是多年好友,他离开之前又和你长谈過,现在军团也是由你在代管。我虽然是他的夫人,可這军事方面上的事,你怕是比我更了解。现在你来问我,我又去问谁呀。” “胡忧那家伙,就是喜歡给我找麻烦。”秦明看欧阳寒冰也不知道,也懒得再问了。他本就不爱管人家的事,要不是事关胡忧,他连理都不理。 “胡忧的事,就放在一边吧。他虽然有些不对劲,但是自保应该不会有問題,你也不用用对他太過担心了。” “现在我們应该考虑的是手头上這几十万部队的去向問題,美归镇不是战略要地,我們几十万部队停在這裡,完全是一种浪费。现在秦上阳的大军已经不复存在,我們也应该动一动了。” “那依你之见,我們应该开到什么地方?”欧阳寒冰问道。对于秦明的军事能力,她還是非常佩服的,胡忧在离开之时,又当名了把部队给秦明暂管,她当然要听秦明的意见。 “我觉得,应该把部队拉到這裡。“秦明在地圖上画下一個地方。 “五百金币,還真重呀。一千金率更重。”胡忧坐在马车裡,把刚到手的金币,一遍遍的数着。他最后還是和粱玉意达成了协议,以每天五百金币的代价,暂时跟在粱玉意的身边。而胡忧唯一的要求,就是金币得按日结算。每過一天,粱玉、意就要把当天的五百金币给他。两天過去,胡忧已经拿到了一千金币。在高兴的同时,胡忧也有了新的麻烦,金币是实物来的,很重的。 乱丢不行,带在身上也不方面呀! “重的话,要不要我帮你先保管着?”粱玉意有些好笑的說道。 按她的要求,胡忧是必须得跟在她身边的,所以他们此时同车。胡忧的动作,粱玉意是完全看在眼裡。 如果不是亲见,真的很难相像,堂堂不死鸟军团之主居然会因为一千個金币为难成那样。一千金币,看着很多可用起来還不句不死鸟军团士兵全体吃個早餐的呢。 “不用了,我還是怎么想办法。1,胡忧连连摇头。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到手的钱,又交给你保管,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。 一大袋金币背在身上虽然重,但它重得实在呀。 粱玉意也是好意,见胡忧领情,她也就不說了。区区個万八千多币,她跟本不会放在眼裡,更何况胡忧這一千金币還是她给的呢。 “那咱们就說正事吧。”粱玉意笑道:“金币我已经按约定给你了你该不会拿钱不办法吧。1, “那当然不会,要我干什么你說。1,胡忧大气凛然的說道。大有你要尊体给身体,你要什么给什么的意思。 “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。1,粱玉意已经在心裡考虑好了。不萃胡忧有什么奇怪的变化,她主要需要的還是胡忧的能力。在到达目的地之前,她得考验一下胡忧的能力。 “什么事?1,胡忧收起了笑脸。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人家五百個金币一天雇了他,他总得给人家做五百個金币价值的事呀。 五百個金币不是小数目,所需要做的事肯定也不会轻松,還是听仔细一些的好。 “是這样的1,粱玉意拿出一份地圖,在上面圈了一個地方,对胡忧讲解起来。 胡忧听完之后眉头微皱:“你的意思是要我以自己的名字,争五千士兵?這,這能行嗎?1“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钱粮物资全都是我出,你只管招兵就可以。如果连這都办不到,那你就得把金币還我并加倍赔偿!1,粱玉意有意无意的看着胡忧的眼睛說道。 “加倍赔偿,一千赔两千?我們的协议上有這條嗎?1,胡忧惊叫道。拿人家一千金币容易,要赔出两千金币,他可做不到呀。 “沒有,我們可以加上去的!1,粱玉意笑吟吟的說道。胡忧的反应令她非常的满意她希望的正是這样。 “你這是霸王條款,我要上诉!1,胡忧气呼呼的說道。 “你上什么也沒有用,這裡我說了算!1,中州西岗镇這是粱玉意在地圖上图下的地方。粱玉意选這裡,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過是随手圈的。 此时,胡忧和秦上阳正垂头丧气的走在西岗镇的大街上,路上的美女不少,可是他却沒有兴趣欣赏。 征兵,在胡忧的记忆裡,沒有這方面的资料。他跟本不记得,他已经在曼陀罗帝国进行過数次征兵,如今他的部队已经达到几百万。 “秦上阳,你知道怎么征兵嗎?1,胡忧百无聊赖的问身边的秦上阳。這种事他沒有干過,不知道怎么弄呀。 胡忧问秦上阳算是问错人了,這家伙在雪崩中伤了脑袋,以前的记忆全都沒有了,他知道個屁往兵呀。 秦上阳回答胡忧的是一连串的摇头,给不了胡忧任保答案。 “不管了,先干起来再說。1,胡忧又头疼了好一阵,一赌气叫道。 “他们在干什么?1,偷偷跟在胡忧俩人身后的粱玉意看到胡忧俩人的动作,真是满头的雾水。 “秦上阳,你把椅子放好了,再给我找米粒什么之类的东西来。1, 胡咋咋呼呼的对秦上阳叫道。失忆的秦上阳此时已经成为了失忆胡忧的小兵。被他弄得团团转。 一阵忙碌,胡忧的征兵大计终于算是搞好了。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再加上两個斗大的“征兵,黑字,就是胡忧的全部家当了。 在胡忧的记忆裡沒有征兵這种事的记录,到是有很多招募工人的记忆。他左想右想,觉得征兵和招工应该也是差不多的,于是就带着秦上阳這么弄。 东西摆好了,胡忧和秦上阳就分别坐在桌子后面,一本正经的坐着。来往的路人,见這对傻老爷们那奇怪的样子,不由都投来的异样的目光。 一個早上就那么過去,别說是兵了,连個鸟胡忧都沒有征到。粱玉意在对面的茶楼无语的看着這一切,真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。這都什么跟什么嘛。 干坐着容易犯困胡忧又坚持了一会,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就靠在桌上睡觉,迷迷糊糊的听到有脚步声向他這边而来,他還以为是有人报名呢,睁开眼睛吓一跳,居然来了一队大头兵。 這来的不是别的部队,正是胡忧不死鸟军团下属驻西岗镇的汉安部队。现在整個曼陀罗帝国都是不死鸟军团在掌握,居然有人在不死鸟军团的控制区内征兵,這是想干什么呀? 老百姓拿胡忧招工式的征兵当笑话看治安部可不能见着不管呀。 别管“胡忧,有沒有征到兵,這可都是违法的呀,接到群众举报,西岗镇治安部队马上出马,气势汹汹的向胡忧扑来。 這次治安队带队的人叫郑楚。郑楚今年四十二岁,当了十八年的兵。一年前从作战部调到治安部任局长,主管西岗镇事物。 西岗镇不大,只设一個治安局,郑楚這個局长已经是此地最大的官了。按說胡忧弄出来的這种事,用不着他亲自出马,毕竟胡忧這裡连個鸟都沒有征到,征兵并不成功。 郑楚是在办公室裡坐久了腰疼,听說居然有人敢在西岗镇的大街上征兵,感觉tǐng有意思,這才跟着看热闹来了。真正带队的其实還别有别人,可郑楚是局长的身份呀,所以也算是他带队。 治安部队经過西多夫那次事件之后,经历過一次巨大的地震,此时已经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他们相当的有战力,在胡忧刚刚发现他们,還沒有反应過来之前,他们已经把胡忧和秦上阳這两個傻蛋给围得严严实实的了。 “你们這是要干什么?”胡忧问道。他以前经常和城管打交道,此时并不是那么害怕。暗想他们大不了就是沒收桌椅而已,這对一個身上有過千金币的人来說,算不了什么损失。 “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,你们在這裡干什么?1,治安队长指着胡忧那两個写得勉强能认出的“征兵,二字厉声问道。 胡愎看人家是冲着這個来的,顿时脑袋有些见汗了。人家才是兵呀,自己在這裡征兵,那不是要搞武装嗎? 我靠,一不小心,小爷变成恐怖组织了。那牟粱玉意也忒毒了吧,不就是拿她一些金币嗎,她居然把小爷弄成拉灯大叔了。 “那個,沒,沒什么,我們在這裡练字,啊对,练字呢。1,胡忧想起武装的可怕下场,赶紧矢口否认。 “练字?你当我們是傻子嗎?来呀,给我带回来,好好审审!1,带队队长怒道。 “别别,几位军爷慢动手。1,自古公门多黑暗,那地责也去不得呀。 “我說错了,我們不是在练字,是在睡觉呢。睡觉你知道吧,刚才你们来的时候,我正在睡觉,你们是看见的。睡觉是人人都要做的事,不犯法吧。1,胡忧一着急,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往外倒。 “那這“征兵,二字,又是怎么回事?1,带队队长死咬着字的事情不放。睡觉当然不犯法,可你睡在征兵两字的旁边,這就难說了。 “什么字呀,我不知道的。說出来你们都不相信,我小时候家裡那個穷哟,七個孩子只有一條kù子,一個人出去,六個人都得在被窝裡披着。那有钱上学呀,更别提写字了……1“行了,别给我在這裡编,有什么事,回治安部去說!1,带队队长一摆手,打断了胡忧的话。這小子够能說的,再让他說下去,死的都快成活的了。 去治安部?去到哪裡,這事就更說不清楚了。胡忧知道這是打死也不能去的,眼珠子转呀转的,想着怎么脱身。 “你们看,那是什么?1,胡忧突然胡乱的指一個方向,转身就跑。 他相信以他长期对抗城管的经验,這些家伙追不上他的。 胡忧心裡想得tǐng美,但是人家跟本不是当。治安部虽然不属于一线作战部队,可這裡的士兵全都是上過战场的,胡忧這些小计量,骗骗城管還行,想骗他们,沒门。 胡忧只跑了两部,就发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。几把长枪短刀就在他的面前,他哪裡跑得了。 “還想跑,给我拿下!先打個半死再說!1,带队队长终于让胡忧给惹怒了。胡忧拿他们全当傻子耍呢,换谁谁不怒呀。 “慢着,先等一下。1,郑楚叫停了要上手的治安员,让他们暂时别动。 郑楚坐到這裡之后,就一直沒有开過口。他本是来看热闹的,但是看到胡忧,他的背心就出汗了。 郑楚是从不死鸟特战队出来的老兵呀,胡忧从林正风手裡救出欧阳寒冰那一战,他就有参加過,而且還是作为胡忧的传令兵参战的。 他怎以可能不认识胡忧呀。 郑楚第一眼就认出了胡忧的谁,士兵见老首长的激动之情就不必說了。他差点沒有冲上来行礼。 郑楚之所以沒有那么做,是因为他了解胡忧的脾气。胡忧到西岗镇的消息并不公开,也就是說胡忧是偷偷来的,把他的身份暴露了那可不行。 哪怕是胡忧此时做的事很奇怪,郑楚也沒有怀疑眼前這人不是胡忧。因为跟胡忧比较久的老兵全都知道,胡忧這人的行事一向不按牌理,再怎么奇怪的事,胡忧做出来都很正常。 郑楚是一個老兵了,来治安队做局长也有些时候,无论是经验還是能力,都很足够,今天這事,换了胡忧以外的任何一個人,他都能处理的妥妥贴贴的。 可偏偏這事是胡忧干出来的,他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。胡忧是不死鸟军团之主,整個不死鸟军团都他的,别人征兵犯法,他征兵不犯法的呀。 胡忧来之前沒有通知,又搞出這么奇怪的征兵模式,而且看起来還沒有效果。郑楚不知道這事应该怎么办好了。 刚才带队队长在說话的时候,郑楚对沒有阻止他,而是一直盯着胡忧看,就是想看胡忧有什么指示。在不死鸟特战队的时候。三千多人胡忧都能随口的叫出他们的名字,郑楚曾经做過胡忧的传令兵,他相信胡忧肯定认识他,如果有值得吩咐,胡忧一定会给他暗号的。 可是胡忧从头到尾都在跟带队队长搅合,连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,让他郁闷得不行。胡忧哪怕是对他弯弯手指头,他也好知道胡忧的意思呀。 郑楚這個热闹看得那個难受哟,他真是后悔自己跟着跑来。要是不来,這裡面不就沒他什么事了嗎。 从认出胡忧到现,不過短短十分钟的時間,郑楚觉得都有過一百年那么久了。這对他来說,真是太在难了。 如果事态一直不发展下去,郑楚還可以不說话。可那带队队长今天打胡忧,他再不說话,就不行了。 “局长,這?”带队队长看郑楚叫停行动,不由感觉有些奇怪。 “收队,我們走。”郑楚小声喝道。 “收队。局长,這事咱不管嗎。這小子那么嚣张,居然敢当街征兵,弄不好不有同伙呢。我們应该把他抓回去严加审问才对!” 胡忧可是不死鸟军团之主,打他,你脑袋长多了吧! 郑楚在必裡暗骂一声。他已经决定了,這事胡忧既然沒有指示,他就当什么都沒有看见,也不知道有這么回事。胡忧爱怎么弄怎么弄去,他不管了。 “收队,這是命令!”郑楚强硬的低喝一句,转身就走。局长是這裡最大的,他让收队,队长哪敢不从,虽然心裡有气,也只能乖乖收队了。 大队人马瞬间而来,又瞬间全都走光,把胡忧两人丢了那裡不管,整個過程就像是演戏,還沒有怎么着,就风回路转了。 “就這么着完了?”胡忧被弄了個莫名其妙。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。 郑楚带队走出两條街,突然又停了下来。他刚想到,胡忧不理他,是不是在生他的气呀? 郑楚這個念头也不知道是怎么跳出来的,顺着這個思路去想,真是越想越有道理。 你想呀,胡忧在這裡征兵,哪怕是沒有通知治安部,可治安部的人,理应该帮忙才对呀。他们不帮忙不算,還要去抓人,胡忧能不生气嗎?而且他都坐一上午了,连半個兵都沒有征着,面子上怕也過不去吧。 想到這裡,郑楚一把拉過那带队队长急道:“快,快回头,回去刚才那裡!” 带队队长正生气呢,听郑楚又叫回去,顿时转怒为喜,道:“是,局长大人,我马上带队把那两人给抓起来!” 郑楚连连摆手道:“不是抓人,是帮忙。你马上带你的人,去帮他们征兵。谁家有亲朋好友的,都马上通知,让他们去报名。快,快去!” “局长大人,你沒发烧吧。”带队队长愣愣的看着郑楚,暗想不是郑楚疯了,就是他疯了。 那两個人公然在西岗镇征兵,他们治安部不但不抓人,反而要去帮忙,還通知亲朋好友去报名,這叫什么事呀! “我沒有发烧,正常得很。总之你别问我理由,按我說的话去做就行。快去,出了什么問題,我一個人扛!” 胡忧正想着是继续征兵呀,還是先离开再說。這都還沒有决定呢,那些已经走了的治安员哗啦一下又来了。 “我靠,這是杀我們一個回马枪呀,我說怎么那么好呢。秦上阳,我們快跑呀,跑慢了沒有包子,等着吃牢饭吧!” 胡忧怪叫一声,转身就跑。管他是什么情况呢,总之是跑了再說。 “站住,别跑呀。”带队队长远远看胡忧两個人跑了,赶紧大叫。 你說站住就站住,当我傻子嗎,站住让你们抓。 胡忧是后面越叫他越跑,转眼一條东街就跑到头了。回头看,后面已经沒有人追了,再一转头,马拉戈壁的,那带队队长在他前面呢。 原来胡忧跑得急了一些,把东街特殊的布局给忘记了。這條街不是直的,是圆的呀。胡忧一气冲到头,那不是回到原点了嗎? “我說,你们跑什么呀。”代队队长大喘气道:“我們是来帮你们征兵的。” 胡忧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人,真想问一句“你脑残吧” 你们可是政府军,帮我征兵,那不是帮武装嗎! 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胡忧自认還是tǐng聪明的,這会被他们联手弄得都快成傻子了。 “快别站着了,回你的桌子坐着,报名的人马上就到。”带队队长看胡忧還在那发愣,赶紧提醒道。說实话,也此时也觉得自己是個脑残体,一脑袋全都是浆糊,跟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不過這是局长大人的命令,他就算搞不明白,也同样要好好执行。 胡忧暂时是跑不掉了,只能半信半疑的回得桌前坐下。 先坐着再說吧。 粱玉意怕是這裡面最了解内幕的人了,她在茶楼上看得很清楚。 那個局长显然是认识胡忧的。只不過,她同样也有很多不明白的事。 比如那個局长现在怎么不来了。 郑楚?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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