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!嚴禁轉載
今晚,溫香軟玉在懷,活色生香的夢境極大程度上提高了睡眠質量。
清晨六點,生物鐘準時叫醒了顧臨野。
顧臨野睜開眼睛,看到懷裏人恬靜的睡顏。
懷裏的少爺抱起來溫熱軟膩。
歲月靜好,心臟充盈着平淡溫馨的幸福。
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,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。
按捺不住內心的濃郁喜歡,顧臨野低頭湊過去,輕輕在少爺額頭落下一吻。
江吟溪纖長眼睫緊閉,依舊在熟睡。
顧臨野摸了摸少爺的額頭,終於退燒了。
昨天晚上,江吟溪反反覆覆發燒了好幾次。
江吟溪生病的時候就像五歲小孩,驕縱任性,很抗拒吃藥。
顧臨野半夜連哄帶騙地喂少爺吃藥,用溼毛巾幫少爺擦了一遍臉頰和脖頸,儘快讓溫度降下來。
他害怕少爺半夜高燒,昨天斷斷續續只睡了兩個小時。哪怕只睡兩個小時,顧臨野仍舊精力滿滿。
顧臨野原本打算報仇結束後,就用刀自我了斷。與其日復一日的痛苦,還不如趁早解脫。
他突然找到了活着的動力。以前的動力是復仇,以後的動力是少爺。
清晨的曦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門,驅散了顧臨野心中的陰霾。
未來的每一天都變得值得期待。
布偶貓渾身雪白絨毛蓬鬆漂亮,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,發出甜甜的“喵嗚”聲。
顧臨野輕手輕腳從牀上起來,去廚房準備早餐。
少爺生病剛好,不能喫太油膩的食物。
顧臨野特意準備了養生粥。大米350克,花生10克,薏仁10克,冰糖200克,桂圓50克,小火慢燉,有清熱解毒的功效。
過了一個小時,江吟溪睜開惺忪睡眼,躺在牀上困得打了個哈欠。
布偶貓邁着驕矜的貓步,走到江吟溪身邊,用雪白蓬鬆的後背絨毛親暱地蹭了蹭江吟溪的臉頰。
“喵嗚~”
江吟溪一把抱住布偶貓,“奶糕早上好。”
奶糕是布偶貓的名字。
“奶糕你肚子餓了嗎?”
布偶貓眨了眨湛藍色的眼睛,仰天長嘯,“喵喵喵!!!”
“看來是餓狠了。”
江吟溪黑色碎髮搭在額前,翹起脣角笑道:“我馬上起牀給奶糕餵飯。”
說來奇怪,布偶貓只吃江吟溪喂的飯,其他人喂的一概不喫。
江吟溪先給奶糕餵了貓糧,去淋浴間門洗漱。
洗完澡,江吟溪剛想換衣服的時候。
忽然,臥室房門推開。
顧臨野端着一碗養生粥走進來。
他穿着板正的黑色西裝,渾身上下一絲不苟,像是剛參加完上流社會的晚宴。
相比之下,江吟溪剛洗完澡只圍了件浴巾,雪白皮膚沾着水珠。
顧臨野匆忙移開視線,耳根微紅解釋道,“抱歉,我以爲少爺還在睡覺,就沒有敲門打擾少爺。”
男人和男人沒什麼好避諱的。
江吟溪渾不在意,直接當着顧臨野的面開始換衣服,“沒事。”
“我剛纔洗了個澡。”
換好衣服,江吟溪聞到了熱粥的清香,“顧臨野,你手裏拿的是什麼?”
顧臨野喉結滾了滾,嗓音沙啞:“我給少爺煮了養生粥。”
“少爺發燒剛痊癒,體內可能積存着寒氣,喝養生粥能調養身體。”
“謝謝,你有心了。”
江吟溪接過養生粥,用湯匙舀了一口。
入口的米粥軟爛,口感香味濃郁,味道好極了。
“昨晚是你在照顧我嗎?”
顧臨野低眉斂目,態度帶着恭敬,“照顧少爺是我份內的事情。”
昨晚發生的事情,江吟溪全都有印象。他硬拉着顧臨野一起睡覺,還抱着顧臨野不撒手。顧臨野盡心盡力照顧了他一晚上,安慰了他很久。
想到自己昨晚的丟臉模樣,江吟溪臉頰臊得通紅,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尷尬的同時,江吟溪心裏忍不住感動,從來沒有人這麼細心體貼地照顧過他。
江吟溪喝着熱騰騰的養生粥,感覺渾身都變暖了,眉眼舒展開,“你昨晚照顧了我那麼久,實在辛苦了。”
“顧臨野,你可以去財務室領五萬元錢,是給你的報酬。”
顧臨野眉骨鋒利俊朗,“少爺不需要給我報酬。”
江吟溪:“爲什麼?”
“少爺說我們是朋友,朋友之間門互相幫助很正常。”
顧臨野漆黑眼眸泛着真摯,“少爺不用和我客氣。”
“朋友”這個詞彙,對江吟溪而言很陌生。
他有很多表面朋友,幾乎沒有交心的朋友。唯一的朋友裴決,在他家裏出事後和他疏遠。
性格再孤僻的人,也會渴望友情。
江吟溪喝了一口熱騰騰的養生粥,心口都是熱的,“我們是朋友麼。”
“朋友意味着彼此信任。”
顧臨野神色真誠,冷冽嗓音帶着堅定,“我永遠不會背叛少爺。”
看到江吟溪沉默不語,顧臨野以退爲進,“我知道我和少爺的身份地位差距很大,少爺看不上我很正常。”
“以後我會認真做好少爺的下屬,不敢再有奢望。”
江吟溪放下溫熱的粥碗,“我交朋友從來不看身份地位,只看性格,我覺得我們的性格很合適。”
江吟溪決定相信顧臨野。
他走到顧臨野面前,輕輕抱了一下顧臨野。
“阿顧,以後你當我的特助吧。”
特助是比司機和保鏢更高的職位。特助會接觸到公司的核心機密,只有老闆最信任的心腹才能勝任。
確定朋友關係以後,他們的關係又近了一層。
江家原本的老廚師離職了,家裏換了幾個新廚師,都沒辦法做出讓江吟溪滿意的效果。
江吟溪口味嗜甜嗜辣,愛好川菜。比如冰糖燕窩,東坡豆腐,甜酒燒肉等。
顧臨野開始磨練廚藝,找專門的老師學習烹飪技巧,研究甜品的配料構成,裝飾裱花,只爲了討江吟溪開心。顧臨野還存了一個私心,如果他把少爺喂胖,可能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向少爺告白。
江吟溪眉眼明豔漂亮,有很多人向他示好。
少爺沒有戀愛結婚的打算,拒絕了所有人的告白。
每次有人對江吟溪告白後,江吟溪總會在脖頸處發現一些淺紅的蚊子包。
顧臨野默默把暗戀的情愫藏在心底,只敢在少爺睡熟後,偷偷吻少爺,不敢讓少爺知道這些不堪的心思。如果被少爺知道他的暗戀,少爺肯定會和他一刀兩斷。
顧臨野無法承擔失去少爺的風險。
權衡利弊後,顧臨野認爲維持現有的局面就是最好的狀態。能夠以朋友的身份永遠陪伴少爺,顧臨野已經非常滿足,不敢再奢求更多。
秋去冬來,天氣一天天變冷。
江家公司也在走下坡路。
江吟溪早出晚歸,每天加班到深夜,有時候還要去應酬酒局,拼盡全力拯救江家的公司。
商場詭譎雲涌,暗處的刀子防不勝防。
江吟溪剛從學校的象牙塔走出來,根本鬥不過那羣老狐狸,經常被那羣老狐狸耍的團團轉,吃盡了苦頭,只能眼睜睜看着公司逐漸被瓜分吞噬。
那段時間門很艱難,江吟溪從小就是天之驕子,牆倒衆人推,有很多落井下石的人。
顧臨野只能陪在少爺身邊,什麼都做不了。
顧臨野不喜歡無能爲力的感覺,他開始自學金融財務方面的知識,研究公司管理,商業鬥爭方面的書籍。他對商業有天生的敏感度,很快就能將所學的知識融會貫通。
在一次商業合作中,顧臨野指出了專業人士都沒有發現的合同漏洞。
江吟溪誇讚顧臨野有商業天賦。
殊不知,這些天賦是無數日夜的努力學習換來的。
自那以後,江吟溪開始讓顧臨野參與一些商業決策,有意識培養顧臨野。
如果換成另一個有野心的人,可能會慢慢架空江吟溪,取而代之。
顧臨野最大的野心就是江吟溪。他想幫少爺分擔工作,讓少爺不用那麼勞累。顧臨野陪少爺參加酒局,幫少爺應酬,簽訂商業合同。
顧臨野手腕狠辣,殺人不見血,在複雜的商戰中如魚得水,很快穩定住了局面。那些覬覦江家的公司網站“意外”被黑客攻擊,公司信息泄露帶來了鉅額損失。甚至有個對家公司的總裁被曝出來偷稅漏稅,公司股價暴跌。
顧臨野踩着鮮血泥骨一步步爬到現在,骨子裏的血都是黑的。他眼裏沒有道德法律,只有江吟溪。
誰敢傷到江吟溪,顧臨野會千倍萬倍報復回去。狠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。
顧臨野“瘋狗”的名聲在圈子裏傳開,很多覬覦江家的人恨顧臨野恨的牙癢癢,卻無可奈何。
這些人當中,最恨顧臨野的人是江行遠。
顧臨野讓江行遠旗下的公司破產清算,把江行遠逼到差點跳樓。
某天,參加晚宴。
顧臨野穿着深黑色西裝,身材修長,氣質鋒利凜冽,輕易就能吸引衆人的目光。
江行遠皮笑肉不笑,端着酒杯朝顧臨野走過去。
“顧臨野,你以後爲我效力吧。我可以給你最多的利益,千萬年薪和億萬豪宅都能給你。”
江行遠開出優渥的條件,誘惑道:“我還能送給你一家公司,送給你公司股份,讓人做公司的執行總裁。”
“自己當老闆,總比替人打工要好。”
看到顧臨野沉默不語,江行遠恨鐵不成鋼,“顧臨野,你商業天賦這麼高,你應該去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。難道你甘心一輩子給江吟溪當助理嗎?”
顧臨野目不斜視地往前走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江行遠。
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惹惱了江行遠,江行遠氣急敗壞地吼道:“顧臨野,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看不起你,說你只是江吟溪養的一條瘋狗。”
顧臨野身高一米九二,臉龐輪廓褪去了青澀,展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他冷眼看人的時候像是活閻王,讓人腿肚子打顫。
“滾開。”
“別擋路。”
江行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咬牙切齒道:“你這麼不捨得離開江吟溪,江吟溪在牀上伺候的你有多舒服啊?”
顧臨野剛剛神色雲淡風輕,霎時烏雲密佈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“你找死,我成全你。”
江行遠腿肚子打顫,剛想轉身逃跑。
顧臨野拽住江行遠的衣領,攥緊拳頭狠狠摜到江行遠的右臉。
江行遠登時摔倒在地上,半張臉都麻了,疼得他說不出話。
顧臨野冷眼睨着江行遠,像是在看一灘爛肉。
他用皮鞋踩住江行遠的臉,重重碾壓。
骨骼破裂的聲響傳來。
江行遠疼得渾身抽搐,發出淒厲的慘叫聲。
周圍的賓客尖叫着逃跑,場面一時間門很混亂。
看到不遠處江吟溪走過來,顧臨野鬆開腳,收斂了渾身戾氣。
他低下頭,溫順恭敬:“少爺。”
江吟溪穿着深藍色西裝,皮膚瑩白如玉,看到地板上呲牙咧嘴慘叫的江行遠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顧臨野:“江行遠嘴太髒。”
“哦,我們沒必要和一隻蒼蠅計較。”
江吟溪:“宴會開始了。我們走吧。”
從頭到尾,江吟溪都沒有給江行遠一個眼神,彷彿江行遠只是角落裏不值一提的老鼠。這種行爲比毆打辱罵更能刺痛江行遠的心。
宴會上酒杯觥籌交錯。
江吟溪穿着深藍色西裝,眉眼精緻,皮膚白皙如玉,清冷氣質夾雜着溫潤的書卷氣。
顧臨野身形高大健壯,勁瘦肌肉隱約透露西裝露出來,喉結微凸,氣質低沉內斂,舉手投足間門散發着成熟男人的荷爾蒙。
兩個人站在一起,一個清冷俊秀,一個成熟內斂,莫名顯得般配。他們佩戴着同款的深藍色條紋領帶,袖釦都是金屬銀色字母,連胸針都一模一樣,很像是情侶裝。
宴會上,江吟溪是衆星拱月的存在,來敬酒的人絡繹不絕。
江吟溪以茶代酒,依次敬了回去。
璀璨的燈光灑在江吟溪身上,江吟溪眉眼矜貴,一副豪門貴公子的做派。
江吟溪笑容清淺和各界商業大佬攀談,顧臨野眸光癡迷地注視着江吟溪。
在外面,江吟溪眉眼疏離冷淡,表面上溫柔有禮,實則很難接近,仿若天邊忽明忽暗的雲,讓人無法觸摸。
只有顧臨野知道,少爺今天穿的襯衫內側有一個可愛的熊貓圖案。
他們在外面是上下級關係,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。
和金融界大佬聊完,江吟溪捏了捏眉心,和顧臨野小聲吐槽:“和這些人虛與委蛇真的好無聊。”
“少爺,那我們提前離場吧。”
顧臨野眸光溫柔:“我用電腦寫了一個遊戲小程序,少爺可以回家試一下好不好玩。”
江吟溪眉梢微挑,“你專門給我寫的嗎?”
顧臨野誠實道:“對。”
江吟溪眉眼漾開清淺笑意,“阿顧,你對我這麼好啊。”
顧臨野害怕他的行爲太刻意,喝了口紅酒掩飾道:“閒得無聊寫了個遊戲。”
“如果少爺感覺有趣,我們可以投放到市場上賺錢。”
“不行。”
江吟溪桃花眼微彎,眼尾上挑的時候,流露出矜冷驕縱,“你專門給我寫的遊戲,我不想讓別人玩。”
聽到這句帶着佔有慾的話,顧臨野心臟顫了一下,心亂如麻。
“我再去和陸伯伯聊一會兒,我們就回家吧。”
江吟溪眉心微蹙,放下手裏的碧綠茶杯,“這裏的茶水真難喝,有一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“陸伯伯好,您身體最近怎麼樣?”
陸達奇喝了杯紅酒,聲如洪鐘,“身體挺硬朗。”
“人逢喜事精神爽。”
江吟溪祝賀道,“恭喜陸伯伯掌控了傅家。”
陸達奇蒼老的臉上露出笑容,“江江小道消息挺靈敏。”
江家出事以後,陸達奇沒有落井下石,反而一直在幫助江吟溪脫困,江吟溪很感激他。
“陸伯伯,我最近尋到了一套唐朝的青花瓷。明天我送到您家裏。”
“江江有心了。”
聊天的時候,陸達奇狀若不經意地往顧臨野的方向瞟了好幾眼。
意外撞入顧臨野浸着寒冰的漆黑眼眸,陸達奇打了個寒顫,心中驚疑不定。
“這、這位年輕人貴姓?”
江吟溪認真介紹:“他姓顧,是我的新助理,工作能力很強。”
顧臨野嗓音冷冽,“陸先生好,我是顧臨野。”
“小顧,你好。”
陸達奇眼神像是黏在了顧臨野身上。顧臨野和傅家老爺外表的相似倒是在其次,主要是骨子裏的那股神態簡直一模一樣。
難不成顧臨野真的是傅家流落在外的大少爺麼?
就算顧臨野是傅家流落在外的大少爺,那又怎樣。現在傅家已經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下,哪怕那位大少爺回來,也休想奪走傅家的鉅額遺產。
想到這裏,陸達奇鬆了口氣。
看到顧臨野的臉,陸達奇心裏瘮得慌,說話語氣急促,“江江,你們年輕人聊吧。我有點事先走了。”
江吟溪:“陸伯伯慢走。”
送走陸伯伯後不久,江吟溪忽然感覺頭暈眼花,身體不舒服。
“阿顧,我們回家吧。”回到轎車裏。
江吟溪白皙眉眼染上靡麗淺紅,喉嚨焦渴,“好渴啊。”
顧臨野從抽屜裏拿了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遞給江吟溪,“少爺,這是礦泉水。”
江吟溪連忙接過水,咕咚咕咚往下嚥了幾口,喉嚨裏的焦躁乾渴勉強緩解。
“少爺,你的臉好紅。”
江吟溪喘了口氣,感覺渾身越來越熱,熱量竄上臉頰,臉頰溫度滾燙。
“我感覺好熱啊。”
江吟溪解開襯衫鈕釦,鎖骨處大片白皙的皮膚露出來。
“阿顧,我可能被下藥了。”
顧臨野愣了兩秒,“什麼藥?”
昏暗燈光下,江吟溪臉頰紅的不正常,脣瓣軟紅,仿若抹了水紅色胭脂。
顧臨野在夢境中看過很多遍,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,不由得呆住了。
答案顯而易見,是純藥。
顧臨野抓住方向盤,嗓音乾澀,“少爺,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?”
“不能去醫院,太丟臉了。”
江吟溪臉頰發燙,桃花眼泛着水霧,理智勉強還能維持清醒,“公司最近風頭正盛,萬一被媒體拍到,明天我就會上頭版頭條。出現這種醜聞,公司股價肯定會跌。”
顧臨野:“少爺,那怎麼辦?”
江吟溪難耐地喘息着,捏緊指尖,“沒事,我忍一忍,應該就過去了。”
顧臨野開玩笑:“按照小說的劇情,我這時候應該去幫少爺找人泄火。”
江吟溪眉心緊蹙,冷聲說:“我不要外面的人,我有潔癖,沒辦法接受和陌生人做那種事情。”
“何況這樣做對女生很不尊重。”
“少爺放心,我不會去找別人。”
顧臨野只是開個玩笑,想試探一下少爺的反應。如果少爺真的去找別人,第一個發瘋的人就是他。
顧臨野扭過頭,試探道:“少爺,您覺得我可以嗎?”
“啊?”
江吟溪神色怔愣,臉頰微紅,“這個問題……”
江吟溪還沒有考慮好問題的答案。
忽然,顧臨野俯身朝他湊過來。
顧臨野肩膀寬闊,身形高大,靠近的時候像是把他圈佔在懷裏。
隔着很近的距離,顧臨野的脣差一點蹭過江吟溪的臉頰。
呼吸灑在皮膚,激起一陣酥麻癢意。
狹窄的車廂內,溫度急速升高。
江吟溪屏住呼吸,心臟跳動速度加快。
顧臨野回到原位,“少爺,您的安全帶沒有繫好,我幫您重新系好。”
明明顧臨野用的是尊稱,江吟溪沒有感覺到尊敬,像是被調戲了。
朋友之間門開玩笑很正常,江吟溪不甘示弱。他桃花眼笑吟吟,像是勾人的狐狸,“如果是你的話,我可以接受。”
江吟溪厭惡陌生人的觸碰,絲毫不抗拒來自顧臨野的觸碰。
顧臨野:“爲什麼?”
江吟溪:“因爲你對我而言,是很特殊的人。”
這記直球,創得顧臨野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要不是知道少爺是鋼鐵直男,他還以爲少爺在故意撩他。
顧臨野心臟怦怦跳,渾身血液流動速度加快,鍥而不捨地追問:“在少爺心裏,我是最重要的人嗎?”
有很多人主動向江吟溪示好,但是沒有哪個人比得上顧臨野。他和顧臨野心有靈犀,有種恰到好處的默契,相處起來很舒服。
人的一生很難找到一個心靈相通的靈魂伴侶,江吟溪覺得自己很幸運,他已經找到了那個人。
如果要將所有人在他心裏的地位排個順序,第一名確實是顧臨野。
江吟溪雪白臉頰染上紅暈,眉眼清澈漂亮,“對,你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顧臨野深邃眉眼溫柔,漆黑眼眸蘊含着濃郁喜歡,“在我心裏,少爺也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藥物刺激下,江吟溪瞳孔逐漸放大,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。
江吟溪舔了下乾燥的脣,感覺身上越來越熱,癢意順着骨骼蔓延開,洶涌的熱浪襲來。
“阿顧,你快開車,我有點堅持不住了。”
顧臨野踩下油門,單手轉動方向盤。黑色轎車飛速行駛在馬路上。
過了二十分鐘,終於回到家門口。
江吟溪低估了藥效,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。
汽車開回到家門口,江吟溪已經快要失去意識,渾身骨骼彷彿有無數細小螞蟻在攀爬,細細密密的麻癢傳來,折磨的人快要發瘋。
顧臨野急忙抱起少爺,往家裏趕。
回到臥室,他將少爺放在牀上。
江吟溪臉頰酡紅,額角蒙上一層薄汗,在牀上不安分地移動着,“阿顧,我好難受。”
顧臨野:“我去幫少爺叫家庭醫生。”
江吟溪意識模糊不清,眼尾沾着淚珠,“好,你快去。”
嘴上這樣說,顧臨野沒有打家庭醫生的電話,反而鎖好了臥室的房門。
鎖好門以後,顧臨野回到牀榻邊,欣賞着少爺臉頰染上情yu的模樣。
江初言雪白昳麗的臉頰紅透了,連鎖骨都染上靡麗的紅,半闔的眼睛沁出淚珠,像是被人欺負哭了。
顧臨野眼神迷戀,勁瘦肌肉繃緊,手臂崩現出壓抑至極的青筋。
過了三四分鐘。
江吟溪額頭滲出細密汗珠,咬住下脣,快要崩潰了,“……醫生來了嗎?”
顧臨野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醫生打電話,佯裝遺憾地說:“抱歉,醫生遇到了堵車,半個小時內無法趕到。”
“少爺額頭上都是汗,我幫少爺擦一擦。”
顧臨野用指尖擦拭着江吟溪的額角,帶着薄繭的指尖順着臉頰線條往下滑,落到白膩的頸側。
他指腹粗糙,輕易就能在江吟溪嬌氣的頸側皮膚留下紅痕,“少爺流了很多水。”
顧臨野冰冷的手指貼在江吟溪滾燙的皮膚,激起一陣戰慄。
江吟溪將發燙的臉頰貼在顧臨野的掌心,輕輕蹭了蹭。隨後,整個身體都朝着顧臨野貼上來,“你身上好涼,讓我抱抱。”
“阿顧,我好難受,你幫幫我。”
顧臨野漆黑眼眸流露出侵略性,冷靜地盯着江吟溪雪白脆弱的喉管,像是蟄伏在暗處的猛獸,等候時機將獵物吞喫入腹。
“我能讓少爺不再難受,少爺按照我說的做就行。”
江吟溪桃花眼泛着瀲灩水光,“怎麼做……”
“少爺,我來教您。”
顧臨野漆黑眼眸宛若漩渦,蠱惑人心,“少爺不是很熱麼,先把襯衫tuo了吧。”
江吟溪無條件相信顧臨野的話,乖巧地躺在牀上,任由顧臨野施爲。
江吟溪泛着水光的桃花眼澄澈透亮,眼睛裏滿是對顧臨野的依賴信任,“阿顧,謝謝你幫我。”
顧臨野指尖掠過江吟溪漂亮的桃花眼,“少爺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我開始喫少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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