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单元篇·北海道之旅
“自信一点,去掉好像,你就是。”
眼看五條悟和夏油杰又要撕逼撕起来,硝子从后面一人踹了一脚,终于老实了。
他们看着小堇走进atm取款机,垂着眼看了好一会,才呆愣愣的翻开自己的钱包,从裡面拿出一张银行卡。
她抿了抿嘴唇输入。
“需不需要我們帮忙啊。”
五條悟换了個姿势蹲着,长時間弯着腰,浑身上下有种无法言說的酸痛。
硝子有些郁闷地抽着烟,看着小堇一张又一张地换着银行卡。
“先不用。”
然后他们看着小堇把取出来厚厚一叠钱塞进了牛皮纸信封中,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背的手提包裡。
她打了一個哈欠,从包裡拿出了自己捏的饭团,一边快步走一边吃,不知道這個点到底是算午饭還是晚饭。
他们看见小堇最终来到同样是在這一地区,不過房子稍稍好一点,新一点而已。
同样是一层平房。
他们看着小堇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上前敲了敲门。
過了很久,硝子抽完半支烟的時間,门才打开。
“你是谁?有事嗎?”
来的人是一個看上去步入中年的男人,胡子拉渣,黑眼圈很重,看上去很烦躁,他并沒有打算让小堇进屋,只是出来后将门虚掩。
“您是楠木纯穗小姐的家长嗎?”
她后退了两步,放轻了语调。
“你要干什么!你要做什么!你们都要对我女儿做什么!”
门又被打开了,是一個头发凌乱,眼圈红肿,皮肤油腻不堪,应该也不過三十来岁,却看上去苍老的很。
她的嗓子沙哑的很,却還是嘶叫着。
“我是来替我弟弟道歉的,十分对不起。”
小堇弯下了腰,同时将那個装满了钱的牛皮信封取出来,双手举起呈上。
她接過那個牛皮信封,掂了掂厚的和砖一样重的信封,揭开信封,取出了那厚厚的一叠钱,然后又掀开眼皮看了小堇一眼,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给我滚!我不要你的臭钱!我要你弟弟给我女儿偿命!偿命!”
她把那叠钱甩在了仍然弯着腰的小堇身上,钱划過她的脸颊,擦出了一條血痕。
“滚,你们一帮人啊,就欺负我孙女,我們家就只有她一個啊……”
污水从二楼倒下来,是一個慈眉目善的老太太,五官看上去很和蔼,但她這时候却十分恐怖,倚靠在窗边,白色多于黑色的头发又卷又乱,太长了,一看就沒有好好打理。
污水顺着小堇的鼻梁,睫毛,头发,一点点向下滑落,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狼狈。
“啧!你们!”
即将窜出去的五條悟被夏油杰和硝子摁在地上。
“对不起,可是這件事情也许———”
“我不要听!我不要听!你把我女儿换回来!還给我!”
那個女人上前,一把扯住了小堇的头发,也不嫌弃污水脏,就开始像一头野兽一样,歇斯底裡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。
四枫院沒有還手,依旧弯着腰。
“我靠!你们等等我!”
五條悟看着已经冲出去的夏油杰和硝子,也往前冲過去。
“你们!你们!”
那個女人被硝子握住了手腕,无法挣脱。
“硝子,先放开!”
仅仅一秒,我就由原来的震惊恢复了平静,朝硝子喊道。
那位母亲在自己丈夫的怀裡先从大声的要往前冲,吼叫咆哮,再变成小声缩着缀泣。
“我們不会原谅,永远也不会……”
沒有人能指责她。
因为她是一名母亲。
她的丈夫安慰着她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一眼,叹了口气,最后還是开口。
“小姑娘,叫你家长来吧,钱也拿回去,原谅书是我們不会签的。”
我沒有再多說什么,看着他揽着自己的妻子回家,把门关上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啊?”
“我們顺便来北海道做任务,就過来看看你……哈哈……”
硝子瞪了五條悟一眼,這句话简直就是漏洞百出。
“哦……原来是這样……”
与其說是信了,還不如說是不想追究。
“你们要留在北海道,還是回去啊?”
“我們留下来住两天。”
夏油杰看着已经用术式将自己身上的污水分解掉的小堇,给她递了根皮筋。
“谢谢。”我接過皮筋,用嘴唇衔住后把身后的头发绑了個低马尾,“不過我可能有点事,不然還能带你们逛逛。”
硝子无视了五條悟虎视眈眈地盯着那根皮筋的视线,“需要我們帮忙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五條悟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根黑紫色的皮筋碍眼,和夏油杰的眼睛一個颜色。
“我們可以跟着你嗎?”
“可以啊……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