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忘恩负义比报恩容易多了
說完,她转身就跑。
荣昭南一下子甩上车门,三两下就冲過去,把她一下子扛起来往楼上走:“你完了!荣老板!”
大半夜的,宁媛一下子被扛起来,又不敢叫,闷笑着一边捶他一边被扛屋子裡去了。
……
過了大半月,宁媛還是沒有想到什么太好的解决方法。
倒是楚红玉有了不错的收获,和严阳阳一起给她看了個策划案和账本。
宁媛一瞧,居然是气泡水摊档,她们真的搞起来。
“交大、复大、财经学院、戏剧学院、华东化工、科技大学、纺织大学、师大、外国语学院……我們在十几所高校都设了加盟!”
楚红玉点着策划书上的地圖說着。
加盟這個词還是宁媛告诉她们的。
前提是免費提供统一的摊位小推车、统一的招牌、再要求每個摊位都用统一的水果、统一的口味……
楚红玉柔声细气儿:“价格都几分钱,但是架不住师生多,我還告诉同学们可以学你以前那样去电影院摆摊!”
严阳阳很兴奋:“”我們现在按月收取十五块加盟费。会每個月和靳边疆师兄去各大学摊点巡视。”
宁媛看着她们的策划书,想了想:“加盟就是挣加盟费的,正常来說加盟费应该按年收。“
“但都是穷学生做小买卖,所以才按月收,這笔钱也不会太多,而且這個生意门槛不高,迟早会被很多人复制。”
目前气泡水用的香精原料是沒门路的人弄不到的化工紧俏货。
她幸运在于方阿叔這边有渠道可以提供,所以两三年内暂时還不担心气泡水会被复制取代。
但除非规模化变成汽水量产,否则被有心人看见能赚钱,也可以复制,毕竟也不止方阿叔能搞到批條。
楚红玉和严阳阳拿去练练手可以,长久投入就沒必要了。
楚红玉妩媚的狐狸眼一眯,戳了下她脑门——
“你個丫头现在动辄手上出入几百几千块,对這個小生意倒是无所谓,可是我打算到时候在沪上开個几十家,那每個月也有几百块,也不是一笔小数字了。”
就算和严阳阳平分,她都能分個三百多块呢。
现代沪上工资一個月也就几十块钱,工资一百块就很高的高级技工了。
楚红玉妩媚的笑容裡带着一点温柔:“不過呢,我也就是顺便给自己攒点嫁妆。”
宁媛一愣:“你的嫁妆還需要自己攒?”
楚红玉的家庭怎么看也不至于到這地步啊?
一边的严阳阳忽然哼了一句:“哼,她是给她的学明哥攒娶她的那個‘嫁妆’。”
宁媛忍不住看向楚红玉:“红玉姐,你沒搞错吧,你以前說過给男人花钱,倒霉一辈子的!”
楚红玉弯了下唇角:“我也不算给男人花钱,因为学明自从和我谈对象后,每個月就留十块钱花,剩下的全都给我攒起来了。”
管丈夫的工资,是每個沪上囡囡从被教导的。
宁媛沉默了一会,忽然說:“别忘了,你還给他堂妹发保姆费。”
姓苏的狗贼還真是够精的,做個好丈夫的样子,钱都上交,实际上钱不够花,還不是得楚红玉补贴?
平时那么精明的姑娘,怎么就看不透呢?
楚红玉一愣,失笑:“难道我家要免費用人家当保姆嗎?我妈又不是地主婆,再說了,就是地主婆雇长工也要给工资啊,”
严阳阳收好账本和策划图,挠挠头坐下来:“可他工资這么多年,也不够娶你,還得你自己给他添钱娶你,我怎么觉得怪怪的!”
关键是楚红玉赚钱,還得瞒着他,怕他生气。
宁媛倒是突然来了一句:“這個卖气泡水的钱還是瞒着苏学明好点,過两年再說,免得他嫌你读书都读得一身铜臭。”
关键是,這個钱是楚红玉的,让苏学明知道了,說不定那种人会一边嫌弃钱臭,一边打钱的主意。
楚红玉垂下眼,淡淡說:“学明哥一直都在努力,出身山村不是他的错,我只是比他会投胎。”
她笑了笑,有些欣慰地道:“何况,工作這些年,他工资和职位都涨起来了,是银行重点培养对象,爸爸說他精算能力很强,老银行人都服他。”
宁媛心想,嗯,這精算能力不强,也不能把你這個精明的沪上囡囡拿下啊!
美丽聪明的大小姐,在最单纯年幼的年纪遇到了心机最深的拆白党,真是……要了命了!
宁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。
端着一個饭盒进来的丁兰忽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:“你爸爸真傻,有這么多钱和资源不去培养你,让你发达,去培养一個外头的男人。”
被人无缘无故骂爹傻,楚红玉顿时恼火地站起瞪着丁兰:“丁兰,你有种再說一遍!”
丁兰一脸无辜地坐下来:“我說错了嗎?扶持一個跟自己沒血缘关系的女婿飞黄腾达,你爹就是想挟恩图报?他是不是不知道世上忘恩负义比报恩容易多了?”
“你……闭嘴,不准你說阿拉爸爸!”楚红玉气得要顾不上教养了,要撸袖子打人。
严阳阳赶紧拦住楚红玉,嘟哝:“你和她個滚刀肉计较什么?”
宁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丁兰。
丁兰却耸耸肩,打开一罐咸菜:“要是我,我拿着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要逼我爹扶我上位!”
“别人有都不如自己有!你们這些独生女的爹妈都是脑子有病!”
楚红玉甚至在丁兰這种人眼裡看到了对她和她家裡人的鄙视,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她被严阳阳的大高個挡住,沒法過去打人,气得拿到桌子上有什么就砸丁兰什么。
丁兰虽然闪避及时,却也被砸了好几下,脑门都被砸了個包、饭盒也被砸掉地上,白饭、咸菜掉了一地。
看着那些滚落在地上的护肤霜、口红、订书机……
丁兰有些心疼地看着一地的饭,但還是高兴得一边捂住脑袋的包,一边喜滋滋地捡——
“哎呀,這是红玉姐陪我的嗎,那我就不客气了,谢谢姐姐。”
這招果然好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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